燕然站起來,背對著汪小凡伸出手。
“燕隊打頭陣,你跟在我后面伺機而動”。汪小凡對戚不染說。
戚不染點點頭。
他們在里面玩的是心跳,而孫小敬在外面卻是玩的不亦樂乎。
“我們是濱海分局的刑警,我們正在辦一個驚天大案,逃犯混進了會場,我們要進去抓人”。
孫小敬扛著臉擺出‘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
對方也不知道孫小敬四五個人是什么來頭,不敢讓進也不敢得罪,只好叫來他們的上級,讓領導來決定。
不過孫小敬可不想走尋常路線,他一把推開擋路的人說,“我們辦案,懂嗎,耽擱不得,要是犯人逃走了你們擔著?”
張效堯在一旁煽風點火說,“我們是燕隊的人,你們不想想,在桑海市還有燕隊不敢得罪的人?告訴你們,今天我們必須進去,燕隊說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們也要進去抓人?!?
一見孫小敬幾人真的來硬的,守著入口處的七八個警察圍過來把孫小敬他們圍在中間,不過他們可不是孫小敬這樣出外勤刑警的對手,他們是圍著而孫小敬幾人是想把事往大了鬧,于是在對方還在打電話的時候,孫小敬直接一拳打破了對面一個人的鼻子。
對方平日也就是聽說燕然帶出來的人猛,可是沒想到燕然的人不僅猛還有點霸道。對方立刻抄家伙,對講機趕緊叫支援。
不出幾分鐘的時間,在旁邊守著的警察迅速趕來支援,孫小敬他們合計著燕然也該進去了,于是就耐著性子等對方領導來。
“待會怎么解釋?”孫小敬低聲的問張效堯。
被圍在中間,跑自然是跑不掉了,張效堯掩嘴對孫小敬說,“耗著唄,等咱們的頭來了咱們就自由了,在這之前我們咬死說是燕隊讓我們進去抓人的”。
“成,不過我們抓誰啊?”孫小敬又犯難了,他怕自己到時候和大家說岔了。
“抓誰不重要,等到燕隊來了就行”,張效堯想了想交代大家說,“就說這事機密,進去之后燕隊才會通知我們抓誰,不提前說是因為怕走漏了風聲。”
“曉得了,老張真是個軍師!”大家豎起大拇指偷樂。
……
柳因風接到燕然的人要闖進來的消息后趕緊讓自己人去和唐豐區公安局的人碰頭,讓他們務必要提防燕然,絕對不能放他們進來。
柳因風看看手腕的時間,八點半了。
外面的人層層守著,柳因風看著面前的門咬了咬牙。他不知道醒過來的阿若拉是否還記得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事,想到自己看著長大的林夕馬上就要死去,柳因風心里有股說不出的感覺。
族人幾千年的籌謀,白城那些死于屠刀下的生命,這些沉重的付出為何抵不過林夕?柳因風仰起頭,痛苦的咽下一口口水。
這時,大地開始發出底鳴,宛如土撥鼠在夜深人靜的夜里迅速的挖洞。樹根開始在地下伸展,彼此連接形成一張巨大的網絡,幾分鐘之后,大地猶如被風拂過的草坪,以圈狀的浪形向中間推進。
田野像是被人用鋒利的刀子從地下削過,城市像是被人整體抬起又迅速的放下,路上的行人搖晃了一下又恢復了,像是做了個奇怪的夢,可是又忘記了剛才夢到了什么。
電消失了,除了手機外所有的電器都停止了工作,世界安詳的如同出生的嬰兒。
“看,手機還亮著!”有人大喊,隨即大家都拿出手機。
手機的信號塔像衛星發射強烈的信號,衛星接收后把這些信號如撒網一樣的籠罩了地球的每一個角落。
抱著手機的人們癡癡的笑著樂著,大街上車子撞到了一起,行人在馬路中間抱著手機大哭大叫。
愿景園的地面下面像是養著巨型的大怪物,地面起起落落。
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