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著。
幾秒鐘的安靜,只剩下能量蠕動的聲音。
柳因風閉上眼再一次的舉起匕首。
“因風,不要”。
這次柳因風笑了,他看向石臺,他看到了林夕動了。
“林夕,是你嗎,還是你嗎?”柳因風沖到石臺邊,扶起虛弱的林夕。
“柳因風,我以大祭司的身份命令你……”。
“司徒夢,我是阿若拉,我命令你停下來”。
“不,不可能,阿若拉醒來的時候林夕應該死去的”。司徒夢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林夕。
“我身體里的林夕把我提前喚醒,現在的我是林夕也是阿若拉”,林夕靠在柳因風的懷里說,“如果要犧牲幾十億人來換回我曾經擁有的力量,我寧愿選擇做平凡的林夕。他們…他們有原罪,但是我們殺掉他們和他們的祖先又有何不同?”
林夕看向倒在地上又哭又笑的燕然說,“我們沒有…沒有剝奪生命的權力,即便是,面對曾經的仇人。”
念咒的人慢慢的停了下來,對著林夕開始跪拜。
司徒夢環視大家,知道大勢已去了。
“聽你的命令,阿若拉”。司徒夢雙手舉過頭頂慢慢的跪拜下去。
一聲撞擊,原來是孫小敬被踹倒了墻上。
孫小敬從墻上落地后一個就地滾躲過了飛踹的腳,他匆忙起來,一邊躲一邊喊,“哥們,你看他們都停了,咱么是不是也該住手了”。
黑衣人一拳打在孫小敬的臉上,孫小敬疼的齜牙咧嘴,一邊逃一邊求救,“你們誰給這哥們下了命令啊,不然我就要死了。”
“三號住手!”柳因風喊道。
話音剛落,黑衣人收回了差點碰到孫小敬面門的拳頭。
孫小敬劫后余生的癱在地上,看著滿屋子的科學家幽幽的說,“你們開會的方式有點特別啊”。
……
燕然扶著墻艱難站起來,搖晃著走到林夕身邊握住林夕的手。
“林夕,是你嗎?”
“不過我多了一份記憶”,林夕虛弱的笑著說,“不知道還能陪你去天涯海角嗎?”
燕然的眼角閃爍著晶瑩的淚光,他如孩童般的璨笑。
“去,我們明天就啟程,只要你不嫌棄我破了相。”
林夕伸手摸了摸燕然臉上的傷,輕笑著搖搖頭。
司徒夢站起來,拉過沒有眼鏡正在迷茫的戚不染。
“說,你怎么知道藥粉的配方?你是什么人?”
燕然忽然意識到戚不染似乎知道了很多不該知道的事,和大家一起看向戚不染。
戚不染滿臉的灰塵,看上去像是剛燒完碳的燒爐工,她眨巴幾下眼睛說,“燕然讓我查你們芒星圖案之后不久,有人找到我,讓我替他們工作,說是尋找消失的人”
“長話短說吧,從他們給我的資料上我發現他們也在懷疑他們要找的人在桑海市,但是他們的儀器沒有檢測到,而我的工作就是幫他們分析他們手中的資料,然后尋找他們要找的人”。戚不染蹭了蹭鼻子驕傲的說,“我在研究后發現,他們要找的人居然是林夕,當然這是因為我事先知道了林夕就是那個神奇嬰兒的事。這些藥粉的配方也是在他們的資料中發現的”。
司徒夢和柳因風相視一眼。
“他們果然還是來了”。
“誰?”燕然問。
“你以為你救了林夕嗎?不。”司徒夢怨恨的看著燕然說,“幾千年來,你們人類的獵手從來沒有停止過對我們的追殺。阿若拉的肉身和靈魂合二為一后,獵人的儀器就會監測到阿若拉,可是你們終止了阿若拉獲得能量,沒有力量的阿若拉今后面對的將是再一次的殺戮!”
“我們和他們之間終歸有一場惡戰,可是卻不是今晚”,林夕把手伸給司徒夢。“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