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送給你。再來煩我,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江語川的視線在兩人身上停留片刻,扭頭朝干部們吩咐:“新生歡迎會就按照剛才的方案準備,我現(xiàn)在去找主任溝通預(yù)算。”
部長頻頻點頭。
沒吃到糖,反而吃到一嘴爆竹。
會長和小學(xué)妹的戀情be嘍。
淺煙從沒受到過委屈。
不就是一個可惡的女人,江語川憑什么這么對她!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讓眼淚不掉下來。
“慕容,我……”
“我知道學(xué)妹是想問我明天軍訓(xùn)的注意事項。走吧,我和你慢慢說。”慕容樓打斷淺煙的話,攬著她的肩膀離開。
各部部長像是明白了什么。
一邊向各自好友傳八卦,一邊腦補江會長被小學(xué)妹“宋悅笙”和慕容副會長戴了綠帽子。
“江語川好像知道我不是宋悅笙。他早上讓警局的人調(diào)查,就連宋悅笙的爸媽和他說,他也不相信。”
剛走出學(xué)生會辦公室,淺煙就迫不及待地告訴慕容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慕容樓的腳步一頓,側(cè)著頭瞧她。
女孩兒仰著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咬著下唇。
看起來無助極了。
很容易挑起男人的保護欲。
卻不是宋悅笙。
慕容樓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道:“煙煙,你什么時候見過宋悅笙掉眼淚?既然附身,就要按照她的性格假扮。江語川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不對勁,萬一宋悅笙再察覺到,讓人收了你怎么辦。”
“你不是最厲害的嗎?”淺煙疑惑地問他。
慕容樓淺淺的笑著:“再厲害也擋不住很多人一起圍攻。煙煙,你好不容易才能在太陽下行走,難道想前功盡棄?”
她當(dāng)然不想。
不就是模仿宋悅笙不掉眼淚,她可以!
淺煙抹了抹眼睛:“慕容,謝謝你。你幫我這么多,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嗎?”
慕容樓摸著下巴猶豫片刻:“那就陪我參加三天后的飯局。飯局上都是知道宋悅笙的人,順便檢查你模仿得怎么樣。”
“我會努力的。”
淺煙握著小拳頭保證,忽然想到要改變,拳頭輕輕砸在他的胸膛。
“你要是敢遲到,我就揍你。”
慕容樓一愣,隨即朝她笑笑:“好的,小學(xué)妹。保證不遲到。”
H大學(xué)生不相信有人能給江語川戴綠帽子,但看到小學(xué)妹和慕容樓、文院大二的賀倦走近時,慢慢相信了。
他們認為“宋悅笙”品行不端,想在新生歡迎會上給她一個下馬威。
但她沒計較突然被上報的名字,排練的時候謙遜有禮,一口一個哥哥姐姐,甜甜地喊著。
排練扭轉(zhuǎn)了一小部分人的看法。
一個月后的歡迎會,淺煙的舞蹈《大夢》被人發(fā)在表白墻上,得到了很多的稱贊表白。
如今各部門部長再看到“宋悅笙”找江語川,已經(jīng)開始冒著被罵的風(fēng)險為她說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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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西北廢棄工廠前。
“老三,你在哪兒拐的女人?長得挺正啊。”
穿著長袍馬褂,斷了一只胳膊的老五滿臉羨慕地看著被老三摔在地上的女人。
他以前帶來的女的都沒這個正。
老三撞了什么狗屎運。
“什么女人?她和我們一樣。給你帶的。”
老三嫌棄地捂著嘴,即使沒了左腿,也不耽誤他飄到一邊。
在世的時候很多女人嫌棄他,變成鬼如果不能和人交合,躲避陰差,舍棄輪回還有什么意思。
其他小鬼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