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慧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小悅……在哪兒?”
她的聲音哽咽著,仿佛在盡力壓抑著內(nèi)心的痛苦,卻又無法阻止它從嗓子里傾瀉而出。
宋悅笙指了指床榻:“我本姓李,家中做棺木生意,用了很多珍貴香料,才將宋小姐的尸身保存至此。如果你們懷疑是假,可以找信得過的醫(yī)生做DNA驗證。”
宋嶺當(dāng)然有這個打算。
他和小慧已經(jīng)受了兩次打擊,如果這次再不是,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辦。
就在此時,五六個穿著警服的人從遠(yuǎn)處走來。
為首的警察看了一圈,目光鎖定在雙手沾血的慕容樓身上,招了下手,吩咐其他人將慕容樓控制住。
他神色嚴(yán)肅地看向五個人:“有人報警說持刀行兇。和我們走一趟,我們需要了解事情經(jīng)過。”
趙悠婷整個人是懵的。
她只是出考場看到小悅和冒牌貨對質(zhì),覺得能看熱鬧就留了下來。
然后小悅的父母過來,冒牌貨變成了可怕的模樣。
再然后慕容副會長殺了冒牌貨,緊接著小悅又說她不是小悅,真正的小悅兩個月前已經(jīng)死了,最后警察來了……
她的腦子亂成一團,回答警察的問題也是前言不搭后語。
好在現(xiàn)場遺留下的四部手機完好無損。
警察根據(jù)其中一部手機的錄屏證明了趙悠婷看似不正常的話是真。
相比趙悠婷的配合,慕容樓全程只有一句話:我沒殺人。
“你沒殺人,直播視頻里的人是P的?看直播的那么多雙眼睛是假的?匕首上面的指紋也是真兇摁著你的手陷害?”
警察掃了一眼鑒定報告,點了點桌面,聲音嚴(yán)肅。
“你和死者什么仇什么怨,為什么要殺她!”
“不是我,有人控制我殺了她。”
他當(dāng)時的意識清明,但行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和其他人一樣都是旁觀者。
而在場的幾人里只有成鬼的宋悅笙才能做到。
她設(shè)計讓他殺死淺煙,又讓他背上殺人的罪名。
她想讓他死。
慕容樓抵著額,扯了扯嘴角。
他籌劃了那么多年,死,也得讓她陪他。
“宋悅笙。”慕容樓緩緩?fù)鲁鋈齻€字,“是她教唆我殺人。”
警察拍了下桌子,提高聲音反駁:“一個去世兩個月的人怎么教唆的你?托夢嗎?慕容樓,沒有人能幫你逃脫殺人的罪名。趕緊老實交代!”
“不可能!”
慕容樓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們都被宋悅笙騙了。她沒死,一起來的女人就是宋悅笙!”
警察覺得他精神有點兒不正常,抬手讓人把他帶走。
剛出審訊室,撞見了從斜對面出來的宋悅笙。
“宋悅笙,你騙你爸媽不覺得殘忍嗎!”
如果不是兩名男警一左一右壓著,宋悅笙覺得慕容樓能撲過來殺她。
她看了一眼,沒做解釋離開了警局。
宋嶺已經(jīng)拿了她和閻君的頭發(fā)做了親子鑒定,沒有什么比數(shù)據(jù)更能讓人信服。
至于慕容樓,所有證據(jù)都指向他,他逃脫不了懲罰。
但也有些意外,宋嶺在警局門口沒走。
她以為宋嶺說的明晚出來結(jié)果之前在宋家待著只是說笑,沒想到是個行動派。
次日晚上,王醫(yī)生把鑒定結(jié)果拿到了宋家,一起等待的還有江家三口。
“一號材料檢測到有血緣關(guān)系的可能性為0.001%,二號材料檢測的結(jié)果是99.98%的母女關(guān)系。”
一號是生,二號是死。
幾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