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悅笙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些,趕緊掙脫了出來。
她看向夏津池,笑道:“夏隊長,世界上沒有妖怪。”
然后,宋悅笙指向不遠處的花苗。
“那邊的兩株向日葵花苗是謝謝你之前幫我拿外賣。麻煩再轉交給阿洛兩株花苗,他也幫了我。”
說到這里,宋悅笙的眼神變得認真。
“以后再在找物資的時候碰上,就看各自的實力。我不會手下留情。”
夏津池:“這么說你上次的冰封是手下留情?”
宋悅笙毫不猶豫地點頭。
以她從前的實力,冰封半個一區沒問題。
打算離開之前,宋悅笙朝白時暮溫馨提示了一句。
“白先生,別忘了找我爸媽。”
白時暮反問:“我憑什么聽你的?”
“因為這是你……”宋悅笙發余光瞥了眼夏津池,繼續說,“欠我的。如果我爸媽出事,我一定送你離開。”
她用風卷起掉落在地上的向日葵花苗,然后朝著西北方向奔去。
但愿喬楠能通過種花改變心情。
白時暮望著眨眼間就隨風離開的宋悅笙,眉宇間略過一絲煩躁。
這才分開多久,她又去找季辭!
夏津池琢磨著兩人最后的對話,思索片刻后,問:“你找人把她父母綁了,打算用他們威脅她自殺?”
白時暮冷笑一聲:“我手段沒那么臟。”
他想她死,和她父母又沒關系。
“那她為什么說你欠她?”
“她說綁架犯看到了我送她回家,以為關系匪淺,晚上就綁了。”
白時暮的眉頭緊鎖,那張俊逸的臉龐上布滿了煩躁,很明顯是不向談論這個問題。
他醒來是在C市,六月中旬。
關系網非常簡單。
去A市也是私人行程。
怎么可能上午送人,晚上就有人綁架。
梁高陽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了。
俗話說知道越多,活得越短。
他趕緊找了個借口離開。
待梁高陽離開,沉思很久的夏津池說話了。
“我們知道不對是發現喪尸出沒,想帶她離開,結果被余厭嘲諷。說她知道我們的身份,還說出了星的名字。”
“那個時候,阿洛一進別墅就跟丟了她。后來,我們找了一個月都找不到她的蹤影。直到那天看到她從宋家別墅出來,覺醒出了風的異能……”
白時暮目光微凝:“你想說什么?”
“綁架她父母的人,可能和我們是一樣的人。她知道一切,所以,在得知父母被綁架后才說是欠她的。還說如果遇害,不會放過我們。”
夏津池不會看錯她離開時的神情。
結合目前已知的情況,推斷出來的只有這種可能。
——除了他們五人,還有人來到了這個世界。
白時暮的臉色微變:“霧影的那些人?”
“要不然無法解釋一個月都找不到她。”
除了那些人,沒有人能隱匿一個人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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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日頭正盛。
二區的大門前,宋悅笙緩緩停下腳步。
值班的人是幾個陌生人。
他們眼神警惕,仿佛能洞察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不僅如此,宋悅笙還聽到周圍大部分的風聲被阻擋了。
看不見遮擋物,卻聽見風聲不同。
二區的防守加強了。
就在此時,宋悅笙和值班的人視線對上。
他們連忙對著手環高聲說:“快來,宋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