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府。
一年又接近尾聲,席雙換上了水藍色的貂袍,頭上束著鑲銀藍絲,仿佛冬日里走出的精靈。席玨身著朱紅色的錦袍,金邊紅絲束發,調皮中多了一絲莊重。
席雙笑嘻嘻地扯了扯席玨的錦袍,“席玨認真起來倒是有幾分意思,難怪木大哥的那位表妹......”席雙故意調侃席玨,席玨甩開了席雙的手,氣鼓鼓地說:“那個陸瓊?!哼,小爺我聽到她的名字就心煩。”
席玨背對著席雙,提到陸瓊,席玨恨不得掐了她。自從陸瓊借住在木府后,他每次去找木子賢比武,陸瓊就會在一旁給木子賢加油鼓勁兒,順便對他冷嘲熱諷,提起他,陸瓊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世界上能讓他吃癟了除了席雙,恐怕就只有那位陸大小姐了。
“聽說人家陸瓊只給木大哥好臉色看,怎么,我們席大少爺吃癟啦?”席雙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含著笑意盯著席玨。哪壺不開提哪壺,席玨抬起手,剛想發火,那雙水靈靈的眸子便澆滅了他的怒火。席玨轉身欲走,突然轉過了身,用力捏住了席雙的臉,“不許再提她!”席玨的聲音里透著寒氣,不知道他說的是他還是她。席雙有些吃痛,席玨立馬松開了手,轉身離去,向后拋了一個盒子,恰好落在席雙的懷里。“送你的。”說著消失在了黃昏中。
席雙低頭看了看手中精美的紫檀木盒,心里有些不安,上次席玨送他的是一條死蛇,這次難保不會是什么尸體之類的東西。她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對精美的毛絨白耳墜,席雙的臉上笑容蕩漾。席玨躲在窗外,把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就知道這丫頭會喜歡的,也不枉費他逛了一下午的星月閣,席玨滿意地離開。
木府。
“爹,你這是要去哪?年夜飯不和我們一起吃了嗎?”木子賢喊住拎著包袱正往大門走的木老爺木良。木良回過頭,看到是自己的兒子,眼神里閃過一絲躲閃,“賢兒,年夜飯你和你娘吃吧,爹還要處理陸瓊父母的事兒,這幾天可能得去趟京都。”說罷,木良匆匆地坐上了馬車,木子賢追了出去,只見馬車的揚塵在空氣中飛舞。
“娘。”木子賢回頭便看見了眼中含淚的木夫人。木夫人用手帕輕輕地擦拭著眼角的淚,擠出一絲笑容,溫柔道:“賢兒,你爹忙。”
木夫人遣返了府中大部分仆人回家過年,木府的年夜飯只有廚子臨走前留下的一碟菜,一碗肉和木夫人親自下廚做一條魚,飯桌上只有各懷心事的三個人。平時很會活躍氣氛的陸瓊,因為父母的暴斃,心情低落。沒多久,木夫人便站了起來,木子賢扶她回房休息。木子賢心里清楚,自從父親升了官,他就變了,后院里的那些的小妾越來越多,而母親備受冷落。但還有很多,是木子賢所不知道的。
陸瓊一個人坐在飯桌前,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滑,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她回到房內,打開衣柜,從衣服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個青木匣子,里面是他父親的家書。
“小瓊,爹娘恐怕不能陪你了。爹利益熏心,得罪了龍國太子殿下,罪行暴露,爹保護不了你了。小瓊,爹娘不在你身邊,你在木府要好好的!”
陸瓊的雙眼被淚水浸濕,漸漸模糊,她仿佛看見爹娘在向她揮手告別。她知道,爹娘并非暴斃,而是被龍國太子所害。若不是龍國太子,她爹能和誰有深仇大恨。“龍國......”陸瓊攥緊了拳頭,她要讓龍國付出代價!
席府的年夜飯很是熱鬧。
“來來來,祝咱家年年有余!”席夫人接過侍女手中的魚,席老爺忙接過席夫人手中的魚,笑盈盈地將魚穩穩當當地擺在桌上。“夫人你坐,還是我來吧!”
下一盤是年糕。
席老爺高興地接過年糕,“祝玥兒玨兒雙雙年年高!”
“也祝爹爹年年高升!”席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