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親啊,最關鍵的是,她是席玨的娘,她自然是要恭恭敬敬,留下一個好印象啦!
“席夫人,我想請問一下,席玨在哪里。”玲兒甚至都沒有用“本郡主”,而是用了我,顯得更加乖巧。要知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可不得先跟席玨的爹娘打好關系嘛!
其實玲兒郡主這次跟太后姑姑申請出宮,就是來找席玨,邀請他來參加自己的生辰宴的。席玨都已經好久沒有進宮了,每次進宮也都是匆匆忙忙的,她都沒跟他說上話。
“玨兒應該在書房里吧!”席夫人把玲兒郡主帶到席玨的書房門口,就借口要出門走了。她可是很清楚席玨的脾氣,他一向不喜歡被人打擾,就連她也不例外。臨走前,她悄悄囑咐了一個小廝看好玲兒郡主和席玨。誰知道席玨發飆起來會怎么樣呢?
玲兒見席夫人走了,松了一口氣,她可不喜歡循規蹈矩,唯唯諾諾的自己,她可是郡主好嘛!
“席玨!!!”玲兒連門都不敲直接推門而入。
席玨一驚,手握寶劍站了起來,一個茶杯過來,差點兒正中玲兒的額頭,幸好付公公及時出手踢碎了茶杯,要不然非得把玲兒郡主的腦袋砸出一個窟窿出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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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兒郡主,你有什么事兒嗎?”席玨強壓著怒火,要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打擾了。
“席玨,你都不請本郡主進去坐坐嘛!你剛剛差點兒打傷了本郡主!”玲兒郡主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坐在席玨的書桌前。她看什么都好奇,一會兒握握席玨的毛筆,一會兒看看他的書。
“對不起,但請郡主別亂動我的東西。”席玨咬牙切齒地說道。他明明很生氣,但卻不能沖玲兒發火,連旁邊的小廝侍女,都察覺到了席玨的隱忍。誰讓人家是郡主呢?
席雙走后,席玨似乎一夜間長大了許多,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順著性子去做。玲兒只是摸摸他的書罷了,如果他沖玲兒發火了,搞不好她會到太后那里告上一狀,到時候難做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親姐姐了。姐姐雖然是皇后,深得皇寵,但太后畢竟是皇帝姐夫的親娘,而這玲兒又是太后心尖兒上的人。
“哎呀我知道啦!”玲兒雖然表面這么回答著,手上的動作卻還是沒有停止。突然,她看到了席玨的畫卷旁的那個精致的玉盒。這可不是席玨的風格呀!玲兒心血來潮,便想去拿來看看究竟,把玩兒一番。
“別動。”只是她的手還沒碰到那盒子,便被席玨攔住了。席玨用衣袖輕輕地擦拭了一下,把那玉盒揣進了懷里。
“那是什么啊?”玲兒見席玨如此寶貝這個玉盒,更是來了興趣。
“我的東西。”席玨冷冷地回答。
“我當然知道那是你的東西啦!席玨,你別那么小氣嘛!就給我看一眼好不好!就一眼~”玲兒哀求著。她以為里面是什么稀世珍寶,不便示人,便把下人都遣退了,還命令他們關上門。而席府的小廝們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席玨見下人們都出去了,郡主的意思又不好違背。心想,反正她只看一眼,應該沒什么事兒,便把懷里的玉盒拿了出來。
“你小心一點兒啊!”玲兒正要伸手去拿,席玨有些不放心,又叮囑了一遍。
“知道了。”玲兒接過玉盒,一打開,居然一對毛絨白耳墜?!那玉的材質,一看就知道是星月閣的貨。玲兒心里暗暗自喜,看這耳墜嶄新的樣子,難道是席玨要送給她的?!
玲兒興奮地拿起毛絨白耳墜就往自己的耳朵上戴。
“你干嘛!”席玨驚恐地想從她的手里搶回耳墜,可是玲兒卻以為是席玨想在她生辰宴再送給她,她可等不及,便不肯撒手。
“反正是要送給我的,早送晚送都是要送給我的嘛!”玲兒始終不肯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