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呢?
席雙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和他們分離的日子了,只是有時候覺得過去的一切仿佛就在昨日,有時候又覺得恍若隔世。
容王府,是啊,太子姐夫成了皇帝,鳳桓容也是應該封王開府的。
不知道爹爹和娘親,玨哥哥和玥姐姐,還有鳳桓容和木大哥最近過得還好嗎。
冷默察覺席雙的異樣,心都揪在了一起,有一種酸酸的感覺,但更多的是不忍,他知道席雙在山下有很多牽掛,想必那容王又是雙兒的熟人了。
他剛要站起來,席雙卻開口了,語氣淡淡的,他才漸漸地放下了心,但又有些心疼,心疼她這段時間來如此快速的成長和克制。
“所以,你身上的傷是在容王府受的?”
席雙收了收情緒和那抹濕潤,淡淡地開口了。
直覺告訴她,只會些三腳貓功夫的小六偷進容王府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小六一聽,以為席雙是要替她出頭了,竹筒倒豆子似的把鳳桓宇的“斑斑劣跡”說了出來。
“主人你是不知道,那個容王每天拿我當虎肉靶子,每天逼我陪他練武,但是基本上都是他單方面毆打我??!你看,這里,還有這里。”小六撩起自己的衣袖,把一處又一處傷展示給席雙看。
席雙心中很是心疼,但她更想給小六一頓臭罵。為小六出頭?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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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誰不好,偏去惹鳳桓容?!可就長點兒心吧!
“還不是因為你到人家里去偷東西啦!”
席雙走到藥柜旁拿出了新調(diào)制出來的膏藥,瞪了站在一旁委屈巴巴的小六一眼,便也狠不下心來罵他了,“還不坐下?!?
“遵命!”小六笑著屁顛兒屁顛兒地坐了下來,伸出手,任由席雙替他涂抹膏藥。
“啊呀呀!主人你輕點兒!疼?。 ?
“看你以后還長不長記性!”
席雙看著小六呆萌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也減輕了涂抹的力度,而冷默看著他們,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
“我來吧!”冷默主動請纓,把藥瓶從席雙手上拿了過來,不小心,碰到了席雙的手。
“你來吧?!毕p趕緊讓到一旁,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在觸碰到冷默的溫熱的時候突然砰砰直跳,她有種血液往臉上流動的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有點兒上頭。
“所以你去京都了?”她盡量不看冷默,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沒有,我去了幽都?!毙×唤?jīng)心地回答,他知道主人不會責怪他后滿腦子都是晚膳吃些什么。誒,這別說,容王府的飯菜真好吃,趕路的這幾天他都沒好好吃飯,每到飯點兒就尤其想念容王府的飯菜。
“幽都?鳳桓容的封地為什么是在幽都?他和鳳帝關系不是很親密的嘛,為什么鳳帝會把幽都封給他?幽都可不是什么沃土啊!”
席雙有些不解,這皇帝姐夫玩得哪兒出呀?不把最富裕的地方封給鳳桓容,怎么也得是比較富裕的吧,怎么會是幽都這么偏僻的地方呢?
冷默看了一眼席雙,眼里滿是疑惑。
直稱容王名諱,看來是很熟咯?他心中有種感覺,席雙在鳳國的地位一定不一般。
席雙看到了冷默的眼神,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她都特意叫太子姐夫鳳帝了呀,是哪里出紕漏了?
??!鳳桓容?。。?
她趕緊解釋,“容王是我們鳳國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所以我們私下一般都直稱名諱。”
席雙笑了笑,而不笑還好,這一笑更顯得她心虛了。
“誰知道呢?”小六聳了聳肩,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聽說是他自愿的,誰知道他抽什么風呢?”
自愿的?席雙有些不解。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