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少量的凝血膠涂在冷默的背上,已經凝血膠藥效很強,冷默的傷不重,自然是不需要太多,再說了,這凝血膠涂多了,有害無利。
席雙小心翼翼地包扎好了冷默的傷口,生怕一不小心扯到師兄,而一切都結束之后,小六總算捧著一盆子水進來了,他直接背起了冷默,將他送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六和冷默都走了,席雙本想跟過去,但雷厲行的傷勢比師兄更嚴重,雖然現在沒有發熱的情況,但一旦發熱,后果不堪設想,可能就無力回天了。
席雙洗凈了手,一垂手,碰到腰間的玉佩,腦子里靈光一閃。
她之前研究把玩過這玉佩,它似乎能做藥引,只是如何做,席雙尚不清楚,但他清楚的記得師父說過,這塊玉佩是屬寒性的。
席雙解下玉佩,將它放在雷厲行的額間,微微地運氣內力,那隱隱泛白的寒氣便滲入了雷厲行的額頭,他**了一聲,又鎮定了下來,睡得很是安詳。
大功告成,席雙重新系上玉佩,“馬不停蹄”地往冷默的房間趕去。
冷默雖然傷得不重,但奈何失血過多,如若沒有得到及時的補充,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如果等師兄自身重新造血的話,是需要一些時日的,而那些藥補也只能縮短造血周期,并不能達到短期補血的作用。如若是旁人的話,這十天半個月是等得起的,但冷默不一樣,他的眼睛很特殊,如若得不到充分及時的供血,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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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雙把小六打發了出去,關好了房門,用刀在自己的手上劃了一刀,鮮血汩汩地流著,席雙還嫌它流得不夠快,用力地擠壓著,很快便接滿了一茶杯的血。
那日師父來還玉佩的時候,除了告訴她玉佩是寒性的,還告訴席雙,她的體質是至寒靈體,能入藥,當時席雙是又驚又喜,但和玉佩一樣都苦于不知道如何入藥,不過現在席雙可是明白了。
席雙止住了血,草草地包扎了一下,將自己的血和入熬好了的藥中,坐在床頭一口一口地喂著冷默。雖然喝進去的少,流出來的多,但好歹是喝進去了幾分。
除了席雙他們在忙碌著之外,靈族族長他們也是沒閑著的。
檀吾殿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靈族長老的位置出現了大換血,靈族族長根據民意重新調整了族長的位置,并將人民心中德高望重,一心為民的治官提拔為了長老,幾乎所有的人都走馬上任了,只有一個人,死活不肯上任。
“我說老爹啊,我現在都已經是檀靈派的掌門了,忙著呢?!”
“忙忙忙!你忙個球啊!”靈族族長說著就要打清元了,別看這族長在眾長老面前端莊威嚴,做事雷厲風行,但卻是拿自己的這個兒子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罵了打了,也沒有用。
“嘿嘿嘿,老爹,您老當益壯,少一個長老輔助也沒問題的啦!”清元嬉皮笑臉地躲過了冷族長的打。
“你個逆子!我看你整天風花雪月的,那是一點兒都不忙!”冷族長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緩緩地開口:“元兒啊,我知道那事兒對你的打擊很大,但你都渾渾噩噩了十幾載了,爹老了啊!”冷族長陷入了沉思,事實上,他也不知道那時的決策是否正確,也許是真的害了自己的兒子一生,但,他是靈族族長,有些事兒也是身不由己的啊!
清元長老,哦不對,現在是掌門了。
清元掌門趁著冷族長傷感惆悵之際,悄悄地退了出去。等冷族長回過神來,抬起頭的時候,那廝早就無影無蹤了。
“冷貞元!你給我滾回來!!!”冷族長恨鐵不成鋼的咆哮讓整個檀元殿都抖了三抖,東殿忙活著的席雙等人一聽這怒吼,自然也是知道那是他們師父的杰作了。
其實那晚他們聽說師父俗名冷貞元,是靈族族長的獨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