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走了回來。
“那個朱雀大仙,我能不能拜托您個忙?”
“哎呀少主啊,瞧您這說的是什么話啊!少主但說無妨,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一定不辱使命。”朱雀一臉諂媚地看著席雙,就差撒嬌了。不過一個身長八尺的男人撒嬌那可真的是活久見。
“那我要你去救一個人,他被混沌困住了,你能辦到嗎?”
“又是混沌那個兔崽子,本大爺不在,就上房揭瓦了。”朱雀皺了皺眉頭,一看席雙在跟前,趕緊諂媚地說道:“朱雀定不負所托,只是少主,您回去,能不能幫我跟族長說說好話......給我找個幫手。”
“沒問題沒問題!”席雙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救師父重要,她冒充一下風雪只是無奈之舉罷了,席雙很快就說服了自己。
“那個朱雀,謝謝你啊!救了我師父之后麻煩把他送回靈族哈!謝謝你啦!”席雙邊說邊跑,生怕被朱雀看出了破綻。
她放慢了腳步,稍微喘了一口氣。
切,她不就是冒充了一下風雪嘛!那又怎么樣,想當年風雪還冒充自己,欺騙阿默呢!
想到冷默,席雙又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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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走著走著,她發現自己走的方向好像并不是山頂,好像是往山下走了。可是她分明是往山頂走的啊,怎么走著走著就下了山?!
席雙換了個方向走,卻還是往山下走,不論她往哪個方向走,都是山下。
“神了個奇了。”席雙一邊吐槽著,一邊用劍在地上畫了個記號,但剛畫完沒幾秒,那地上的記號就被不知道哪里來的細沙給淹沒了,不論她畫多少個都是如此,淹沒的速度比她畫的都快。
“什么玩意兒?!”席雙一臉疑惑地繼續走著,她倒要看看究竟。
很快,她便到了鳳國。席雙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下,沒有生風啊。鳳國在火焰山的東南方向,要走到鳳國沒有個十天半個月簡直就是做夢。可是現在......看來她就是在做夢了。
席雙趕緊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但是疼痛告訴她,這不是夢。
既然不是夢,也不可能是現實,那就只能是幻境了。席雙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這是誰設的幻境啊?水平不行啊,一下就被她看穿了。
席雙就地坐了下來,盤腿打坐,將體內的靈力和內力匯聚,凈化,再重新打散,分布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席雙自信滿滿地睜開了,差點兒驚掉了下巴。
怎么還是在鳳國?!!
“玨哥哥?”席雙看見一個很像席玨的身影,趕緊跟了上去。她想拍席玨的肩膀,但她的手根本碰不到席玨。
“逆子!!!跪下!!!”
席父手執長著倒刺的藤鞭,一下就往席玨身上回去,席雙運氣內力本想把席玨擋住一鞭,但她的內力好像被擋在了什么外面一般,根本就觸碰不到席玨。
玨哥哥似乎比以前更倔強了,面對爹爹的嚴刑拷打,什么都不說,還是那樣任由他打罵。但席雙只能看見爹爹一張一合的嘴,和娘親淌著淚攔著爹爹,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么,也不能上前替玨哥哥求情。
突然,一幫黑衣人闖了進來,將爹爹娘親還有席玨團團圍住。
“你們想干嘛?!”席玨站了起來擋在爹娘的面前,抽出了腰間的青英劍。
“取你們性命。”只見黑衣人給一個穿著灰色袍子,臉色帶著虛偽的笑容的人讓了道,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你是誰?!”
“我是誰,呵,我是風族長老,奉族長之命取了你們的狗命。”那灰袍男子似乎往席雙的方向飽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席雙嚇得趕緊后退,難道他看得見自己?
“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