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理的席雙。
也恰好小羽摔了藥罐,主事人覺得不過是碎片,無需處理,這一大意,倒是使席雙找到了突破口。所謂大意失荊州便是如此。
席雙隨著小羽來到了打算藥罐子的地方,果不其然,那里還殘留著碎片,席雙撿起一塊稍大的碎片,輕輕一嗅,又把它上面的粉末刮下包入手帕中。
“小羽,我們走!”席雙滿懷信心地沖向盛貴妃的住處,春華宮。
只見地上幾乎跪滿了丫鬟太監(jiān),席雙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塞給大太監(jiān)一顆金豆子,麻煩他通傳引見,這個金豆子是席雙這些日子以來攢的,這時拿出去,雖然有些心疼,但龍宣敬更重要。
席雙和小羽都有些緊張,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龍帝,還有那個明明飛揚跋扈,卻又裝得溫婉可人的“最佳戲子”盛貴妃。
“清洛姑娘,圣上有請。”大太監(jiān)尖聲細語地說道,臉上堆滿了笑容,席雙咬了咬牙,又給了他一顆金豆子,道:“多謝公公。”
那公公將豆子收了起來,諂媚地引著席雙進去。席雙讓小羽在外面等著,因為她擔心,一旦計劃成功,那得罪盛貴妃是板上釘釘?shù)氖聝海c其讓小羽卷入風波被人當軟柿子捏,她還不如一開始就把小羽推出旋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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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參見圣上,參見貴妃娘娘。”因為席雙現(xiàn)在是東宮的女官,所以不需自稱“奴婢”。
“起來吧!”龍帝意味深長地看著席雙,而盛貴妃見龍帝一直盯著席雙,氣得直接給席雙一記眼刀。
“你就是清洛吧!”龍帝上下打量著席雙,見著姑娘沒有一絲膽怯,滿意地捋了捋胡子,龍宣敬那家伙看上的,倒是不錯的。
“回稟圣上,正是。”
“聽說你知道貴妃小產(chǎn)的原因,那倒是說說吧!”龍帝玩味兒地笑著,不知道這個讓龍宣敬神魂顛倒的姑娘有幾分能耐。
“圣上,能否容臣問娘娘幾個問題?”
“問問問。”盛貴妃不耐煩地說道,連一個眼神也不給席雙。她現(xiàn)在恨不得席雙趕緊走,她好和龍帝過二人世界。
“請問娘娘,腹痛的癥狀是從何時開始的?”
“昨日。”
“娘娘昨日和今晨用的安胎藥可是御藥房煎制的?”
“正是。”
“敢問娘娘屋內(nèi)用的是什么香?”
盛貴妃聽到香,臉色變了變,不耐煩地說道:“這本宮怎么知道!你問題怎么這么多啊!打擾本宮休息了!”
席雙心中已經(jīng)有幾分把握了,朝龍帝點了點頭。
“愛妃,你先休息,朕會替你做主的,如果真是太子所做,朕絲毫不會對漠視骨肉親情的人留情的。”龍帝拍了拍盛貴妃,喚來她的貼身丫鬟伺候著。
盛貴妃見留不住龍帝,氣得不知道剜了席雙多少眼刀,待他們走遠后,竟把邊上的藥直接摔在了地上。
“啟稟圣上,這是臣在御藥房找到的藥罐,本是盛貴妃煎藥的專屬藥罐,但三日前,因為不小心打碎了。”席雙把藥罐遞給大太監(jiān),太監(jiān)把藥罐遞給了龍帝。
“這藥罐有什么稀奇?”龍帝嗅了嗅藥罐,有些不明所以。
“臣從藥罐壁刮下了一些暗紅色粉末,正是會致人小產(chǎn)的紅花。”
“什么?!”龍帝拍案而起,這要是公布了,可就是龍宣敬謀害皇嗣的鐵證啊!
“圣上不要著急,且聽臣說完。”席雙將粉末也交到了大太監(jiān)的手里。
“貴妃娘娘說她是昨日才覺腹痛的,而這藥罐早在三日前就被打碎了,因為擔心被責罰,便重新拿了一個相似的替上,并未聲張。如果臣記得沒錯的話,這批藥罐正是四日前太子殿下主管買進的吧!”
龍帝看了一眼大太監(jiān),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