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宣敬笑了笑,轉而陷入了沉思,有些憂傷地說道:“一切都恍如昨日,卻不想時光走得這樣快,都不曾停歇。”
“龍宣敬,我給你輸點兒靈力吧!我看你的臉色很差,而我的靈力能幫助你調理。”席雙說著就將靈力聚集到掌心,要給龍宣敬輸靈氣,她額間的洛霜神花隱隱發著淡藍色的光。
龍宣敬搖了搖頭,抓住了她的手,不肯接受席雙的靈力。
“雙兒,我真沒事,難道你不相信你木大哥的實力?”龍宣敬定定地說道,叫席雙已經有了些遲疑,便繼續說道:“我就是中了點兒毒,調理的時候被打斷了,一時毒氣攻心,你木大哥說,多加調養,便沒有什么大礙了。”
席雙信以為真,點了點頭,但還是不放心,想給他輸些靈氣。
“雙兒,我要是接受了你的靈氣,怕只會毒上加毒了,你忘了,你的靈氣的寒性的,而我中的毒也是寒性的。”龍宣敬只好搬出了冷默曾和他提過的席雙的寒靈體。
“既是如此,那......”席雙垂下了腦袋,顯然是放棄了為龍宣敬輸靈力的這一想法,這讓龍宣敬松了一口氣。
“那我還是替你把一下脈吧!”席雙說著就要上手,這時,木子賢恰好從外面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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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兒啊,還是讓我來吧!”木子賢溫文爾雅地對席雙笑了一笑,上前探了探龍宣敬的脈搏,卻掩蓋住了臉上的愁云,淡淡地笑著。
“太子殿下的毒已經差不多都排出了,只是還需要多加調養。”木子賢向龍宣敬點了點頭,起身對著席雙說道:“難不成是雙兒不相信我的醫術了?”
木子賢微微地挑了挑眉,淡淡地笑著。
“不是不是。”席雙連連擺手,說道。
“好啦,你快去找慶王吧!別讓他就等了。再說了,要是你摸了別的男人的手,還不知道他要怎么吃醋呢!”木子賢半調侃地說道。
“那我就先走啦!”席雙看向木子賢身后的龍宣敬,說道:“龍宣敬,你好好休息!”
龍宣敬半靠在床上,沖她擺了擺手,笑了笑,而木子賢也是笑著扇著扇子,席雙便走了出去。
“多謝。”龍宣敬聲音又虛弱了下來,他剛剛都是提著一口氣跟席雙說話的,他就怕自己太過憔悴的聲音會讓她瞧出了端倪來。
“太子殿下,這是我第一次對雙兒撒謊,和你演了一出戲。”木子賢收起了扇子,在龍宣敬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這不是我第一次對她撒謊了。”龍宣敬苦澀地笑了笑,當年他對席雙撒的第一個謊是他的名字,敬宣。龍宣敬好想聽席雙再叫自己一聲敬宣啊,那滿滿都是回憶的“敬宣”。
“咦,厲行師兄?你怎么下山了?”席雙剛走進正殿,就見雷厲行師兄正和冷默說著話。
“雙兒。”冷默起身上前,將席雙牽到了自己身邊坐下。
“小雙,好久不見了。”雷厲行笑著說道。
“是啊,好久不見了。誒,對了,敏兒師姐呢?”席雙左右顧盼著,卻沒有安敏兒的身影。
“師姐沒來嗎?”席雙問道。
“她......”雷厲行剛說出一個字,就被人打斷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席雙自是熟悉不過了。
“席雙,你怎么回來也不來找我?!見色忘友啊!”龍慧兒佯裝慍怒。
“慧兒。”席雙的臉上飛出兩簇紅霞,說道:“我這不是怕鳳桓容嫌我礙事兒嘛!”
這回可換龍慧兒臉紅了,“切,那家伙,我多看他一眼都嫌煩。”然而吐槽歸吐槽,龍慧兒卻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嘴角帶了些笑意。
“小雙回來了嗎?”安敏兒懷里抱著一個五六個月男孩兒款款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