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這一刀深深的砍進了柱子里。
徐風(fēng)年怒目圓睜,喘著粗氣,雙手握著刀柄,直勾勾盯著徐曉。
徐曉被砍中發(fā)冠,黑白相間的頭發(fā)散落下來,披在肩上。
“好險好險,嘿嘿嘿,好兒子,消消氣,消消氣,聽我跟你說。”
徐風(fēng)年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徐曉,黃蠻兒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徐曉眼神非常堅定的看著徐風(fēng)年說:“不是。”
徐風(fēng)年道:“你發(fā)誓。”
徐曉抬起左手伸出三個手指頭:“我發(fā)誓,蠻兒不是我殺的。”
“我也是剛剛才收到的消息。”
“不過話說回來,兒子,你是怎么知道蠻兒死了的?”
徐風(fēng)年咬牙切齒道:“整個北涼現(xiàn)在還有誰不知道。”
徐曉眉頭一皺,心中略感納悶。
還好儲祿山剛剛走徐風(fēng)年就來到王府,不然這事,徐曉準保能怪到儲祿山身上。
其實,消息是武當(dāng)掌門王崇樓放出來的,他武當(dāng)可不想做這個背鍋俠。
徐龍像一死,王崇樓一邊派人把消息送到北涼。
一邊又暗中指示火工道人,下山采購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提提這件事。
人傳人傳的最快,還沒幾日,徐龍像被刺殺身死的消息就在凌州傳開。
很快就整個北涼都知道了這件事,只不過所有人都只敢私下議論而已。
這么一來,大家就都知道,徐龍像是被刺客殺死的。
徐曉也怪罪不到他武當(dāng)?shù)念^上,非但怪不到武當(dāng)頭上,還要感謝一下武當(dāng)幫他兒子收尸。
“徐曉,那你說說,誰這么大膽,敢殺黃蠻兒?”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徐風(fēng)年問起來。
徐曉眼珠子轱轆一轉(zhuǎn),沒有說話。
徐風(fēng)年接著說:“離陽對我們徐家最為忌憚,難道是離陽的人?”
徐曉道:“我現(xiàn)在正籌備著去太安城,為你求一個世襲罔替。”
“離陽趙家,巴之不得你弟弟跟你爭,怎么會殺他呢。”
徐風(fēng)年又說:“那就是北莽的人。”
徐曉道:“北莽的手還伸不到這么長。”
徐風(fēng)年瞇眼看著徐曉:“那就只剩北涼了,北涼誰這么大膽,敢殺黃蠻兒?”
徐曉一怔:“你看著我干什么。”
“我都跟你說了,咱們北涼最大的敵人,就在咱們內(nèi)部。”
“你順利繼承了北涼,做了北涼王,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說到繼承北涼,徐風(fēng)年忽然眼前一亮。
“繼承北涼,繼承北涼。”
“是了,除了你,還有一個人敢殺黃蠻兒。”
“陳之豹。”
徐風(fēng)年說著,起身離開。
“你去哪啊兒子?吃了飯再走啊?”徐曉也起身道。
徐風(fēng)年頭也不回的說:“我去武當(dāng)山接回黃蠻兒。”
“還有找到殺黃蠻兒的兇手。”
......
入夜,丑時,三更已過。
這個時間點要是出現(xiàn)在街上閑逛的人,不用懷疑,那一定是鬼。
因為沒有一個人會在這個時間在外閑逛,除非有事在身。
一輛馬車拉著幾個大箱子往拒北城郊外的觀音廟趕。
箱子里是刺殺徐龍像那1200兩的尾金。
不過這1200兩全被換成了碎銀和銅錢,儲祿山是故意這么做的。
徐龍像一死,買兇者儲祿山也不方便露面了,小心使得萬年船。
儲祿山便派了兩百名最得力的親兵,押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