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的贏華聽到里面曖昧的聲音,心也不由地跳了跳。
他的喉嚨上下動了動。
他也好久沒能與小雌性親熱了,小雌性身體好像有魔力一般,每次都令他欲罷不能。
這時(shí),贏華低頭摸了摸身后的獸皮包裹,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微勾,淺淺地笑了。
待動靜消散,又等了一刻鐘,贏華才喊花顏出來。
兩人約定好的輪流值守,花顏臉色微紅,他……他實(shí)在忍不住,時(shí)間長了些,竟然把這件事忘在腦后。
贏華冷冰冰地掃了他一眼,花顏頓時(shí)后背發(fā)涼。
他就奇怪了,贏華不過玄品,怎么氣勢這么足,看見這張冷臉?biāo)外鸬没拧?
花顏討好的笑了笑,贏華的眉頭又皺了幾分。
不愧是狐媚子!
就靠這張臉引彩彩注意。
贏華冷冷斜了他一眼,便大步走進(jìn)洞內(nèi)。
妘彩彩還在長椅上歇息,雪白小巧的腳丫晃來晃去,贏華心頭驟然一緊。
這個(gè)小雌性!
他強(qiáng)自忍耐著走上前,將妘彩彩抱起放回石床之上。
“小心別凍著。”克制喑啞地聲音響起。
妘彩彩心里一動,算了,他忍著她心疼,于是朝他甜甜一笑,抱了過去。
贏華頓時(shí)丟盔棄甲,可去他的理智吧!
他只知道,他現(xiàn)在就要這個(gè)小雌性,一分鐘、一秒鐘都不能等了!
“唔……贏華,崽崽們還在睡……”
“放心,我會輕一點(diǎn)。”
可這次,足足比花顏長了半個(gè)時(shí)辰。
妘彩彩:……這突如其來的攀比心啊!
夭壽啊,起碼三天內(nèi),她是誰都不想碰了。
都別挨老子!
幫妘彩彩擦洗干凈,穿戴好后,贏華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下一秒,冰冰涼涼的感覺從手腕處傳來。
妘彩彩低頭一看,是五顏六色的寶石!
和弟弟妘海給她的是一樣的,但不同的是,這些寶石都被打磨成了大小一樣的圓形,串在一起后,竟成了好看的手鏈。
寶石手鏈戴在手上,妘彩彩手腕輕輕一揚(yáng),在陽光的照耀下,璀璨奪目,閃閃發(fā)光。
她驚喜道:“贏華,謝謝你,我很喜歡。”
妘彩彩沒想到,贏華竟然默默做了這么多。
小弟曾說,寶石難尋,他都攢了很久。
而要找到這么多,且大小一致再打磨圓潤,又要耗費(fèi)多大精力呢?
妘彩彩給了贏華一個(gè)大大的擁抱。
她真的很愛這種時(shí)刻把她放在心上,那種偏愛的感覺。
贏華提起的心放了下來。
他不像宋河是族長之子,不像甘來一樣會說話實(shí)力高,也不像花顏一樣一張臉就能討所有人的喜歡。
他孤僻冷冽,可妘彩彩卻愿意溫暖他,特別對待他,以至于大家都尊重他這個(gè)第一獸夫。
他都知道的,所以這些都不算什么。
只要她喜歡,就好。
他只怕做的不夠。
……
時(shí)間一轉(zhuǎn),宋河的崽崽們就出了滿月。
崽崽們開始試探著想要跑出獸洞,上躥下跳的,妘彩彩頭疼的很。
她將系統(tǒng)獎(jiǎng)勵(lì)的木圍欄放置在獸洞的另一角,鋪上獸皮后,無情的把小貓崽們都“扔”了進(jìn)去。
小貓崽們撓門的撓門,喵喵叫的喵喵叫。
妘彩彩將幼崽貓糧盛滿放下,小貓崽們立刻“唰”地去干飯了。
她便安心地躺在大大的石床上,舒適的喟嘆了聲。
這時(shí),肚子突然鼓了鼓,是甘來的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