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妘彩彩的問話,海寧耐心地說:“玄東是玄龜部落的獸人,和玄武有遠親關系。”
她頓了頓,又說道:“其實不止玄東,我們無妄海所有部落的巫醫都是出自玄龜部落,就連金龍部落也是。”
此話一出,妘彩彩瞬間想透了許多事情。
她總覺得,玄武的消息十分靈通。
記得第一次在無妄海生小老虎和小狐貍的時候,還沒往外說,玄武自己最先過來了。
他對于她生了幾只崽崽也知道的很清楚,那時候她就有點疑問。
不過后來聽到他當時表態做獸夫,再加上她以為兩族關系近是龍保說的,就把這件事放在腦后了。
還有這次她生龍崽的時候……
怪不得,巫醫那么聽玄武的話。
玄武一開口,巫醫不顧旁的就要上去檢查她的身體……
每個部落的巫醫,都是玄龜部落的獸人。
妘彩彩默默念叨著這句話,她心里一沉,如果玄武想做點什么那可就太容易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比如這次,海離阿娘中毒,很有可能就是玄武做的,至于為什么……
妘彩彩看向了海離,海離最近天天她身邊待著,看來玄武是覺得他礙他的事了,所以……
那就一切都通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妘彩彩依舊去了關押幾個巫醫的石洞,一照面就通通給他們喂了真言丹。
“你!你給我們吃了什么!”
“你是不是想殺了我們?!”
“惡毒的小雌性!根本不配稱為神女娘娘!”
他們一個個面露猙獰,摳嗓子想吐,但什么都沒有吐出來。
聽到他們的怒罵,妘彩彩并未搭理,反而直接問道:“說,是不是你們對海寧下的手?”
玄東翻了個白眼,剛想否認,卻見自己脫口而出一個字:“是!”
他面露驚恐,自己這是怎么了?
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
其他巫醫對他怒目而視:“玄東,你瘋了嗎!”
“你是不是傻!”
妘彩彩沒有管他們的眉眼官司,冷冷淡淡的聲音繼續傳來:“你們是怎么做到的?”
聽到問話,一行人發現自己竟然都老老實實的開始說了起來。
他們面色難看又震驚,但發現自己只能說真話!
就好像自己的嘴巴不是自己控制的一樣!
“我研究刺鰩有一段時間了,發現它們海底生長的一類草藥,能刺激他們讓它們發瘋、不受控制,然后很容易刺傷周圍的獸。”
“我就把這寒水草交給了海寧,讓她幫我拿著。”
“我負責將刺鰩引過來……”
“我在一旁放風,保證沒有其他獸看到……”
幾個巫醫你一言我一語,很快,事實的真相就拼湊了出來。
海離聽了這話,頓時氣憤不已,他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罵道:“你們可是巫醫,竟然做出殘害海族獸人的事情!”
“而且是對一位柔弱的雌性!”
“到底是誰讓你們這么做的?”
玄東面容掙扎,卻脫口而出:“是玄水大人。”
海離喃喃道:“竟然是他……”
龍岳面上也有些驚訝。
竟然不是玄武?
妘彩彩口氣有些不耐:“玄水又是誰?”
玄東立刻說道:“玄水是玄武族長的侄兒,也是玄龜部落上一任族長的唯一的幼崽。”
龍岳不解地問道:“他平時不言不語的……為什么讓你們這么做?”
“因為海離,他說海離的存在阻礙了我們玄武族長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