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捂著肚子蹲坐在地上,眾獸急急忙忙地去請巫醫,其他的都呆在原地。
畢竟,他們是真沒見過這種大場面啊!
這雄性懷孕和小雌性是一樣的嗎?
他們該怎么做!
難道要橫抱起首領回獸洞嗎?
可要是現在過去,可會不會讓大家誤以為首領懷的是他們的孩子啊!
急!!!
到底要不要去扶!
“首領……你還好嗎?”終于有獸咽了咽口水,上前一步。
“我我我……先把您抱回去,哦不不,我說的是扶您起來!”這只獸看到玄武的眼神,立刻改口道。
“不用!你們別亂動我!”
玄武十分小心,生怕粗手粗腳的流浪獸再傷了他,還是在原地等巫醫來的好。
玄武看著身邊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獸人,忍不住罵道:“都閑著沒事干了嗎?圍在這里干什么!”
“都給我滾蛋!”
“首領,我們是擔心你啊!”
“您別生氣,巫醫說小雌性懷崽最不能生氣,會影響崽崽的,您…… 您也注意一下吧。”
“等巫醫來了我們就走。”
這時,一道嚴肅的聲音傳來:“好了,留下幾個方便照應首領的就行,其他的都散了吧!”
“好,巫醫您來了我們就放心了。”
“我們這就走!”
玄武急忙讓巫醫查看,巫醫上手摁了摁,眼睛里滑過一絲疑惑。
“玄龜小雌性的話孕期一般都是三個月才生,算算日子,首領您應該還沒到生產的時候。”
最快也要半個月后啊,巫醫暗暗道。
而且,感覺好像不大對。
難道是……
他肚子里有不止一只崽崽?
但是又感覺和別的小雌性不一樣……
難道這就是是雌性和雄性的區別?
但感覺還是怪怪的。
面對玄武,巫醫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說多錯多,為了自己的小命,巫醫把這些疑惑都咽進了肚子里。
“可為什么這么疼?!”玄武擔心地問道。
“首領您感覺疼痛應該也是正常情況,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過會兒您就不會痛了。”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從現在開始首領您要臥床休息,一直到生產那天。”
“這……不是說要多散步嗎?怎么又要不能動了!”玄武有些抓狂,怎么回事,還變來變去的!
巫醫正色道:“懷孕期間,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所以才有小雌性懷崽生崽不容易這一說。”
玄武皺了皺眉頭,感覺腹部確實不怎么疼了,這才答應下來:“好吧。”
原來懷崽還這樣不容易。
玄武忍著心煩,回了獸洞,然后就開始了自己的養胎生活。
不同于玄武的多災多難,妘彩彩在鳳凰島的日子可算是舒服極了。
身邊有龍岳和鳳年照顧,想吃什么只要說一聲立刻就捧到眼前,一個個的恨不得親自上手喂她。
妘彩彩斜斜靠在躺椅上,這躺椅還是鳳年親手做的呢。
之前鳳年就給她做了許多木釵,非常精致,妘彩彩也都收藏了起來。
那天妘彩彩隨口一說躺椅躺著舒服,鳳年問了問大體樣子就記在了心上,結果還真讓他琢磨出來了。
誰能想到堂堂鳳凰還是個手工小能手呢!
妘彩彩歪在躺椅上,抱著龍貓妘棉棉一邊摸著它毛絨絨的毛發,一邊語氣懶懶地說道:“唔,突然有點想吃烤白果了。”
龍岳站起身來:“我去挖!”
鳳年手心燃起火焰:“我來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