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你可以放開我了嗎?”露西婭看著攬著自己的那只手,無奈地道,“方才你說你怕,可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
好像自從在伯爵府的那天之后,他就越來越得寸進(jìn)尺了呢。
諾亞有些不舍地放開了手,“呀,小露小姐你沒說我都沒留意到,已經(jīng)到了呢。”
露西婭無語,卻懶得戳破他這顯而易見的謊言。她環(huán)顧四周,打量了一下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
在一個無人的帳篷之中,除了他們以外,什么東西都沒有,地上有著淡淡的,逐漸在消失的魔法紋路。
很顯然,他們到來的動靜并不大,并沒有驚動到外面的人。
“走吧,出去看看。”露西婭的右手掌心攥著一塊灰撲撲的石頭,為了以防萬一,他們的隱身效果并沒有解除。
兩人挨得極近,是稍微轉(zhuǎn)身就會撞到的程度。
露西婭微微一笑,看向身邊的少年,“能不能離我遠(yuǎn)一點呢,你這樣等會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不好施展呢,會誤傷到你的哦。”
“好呀,夫君~”
“我都聽你的~”
唉,這個男人……
怕是有病,治不好了吧。
是她從前不夠關(guān)心這個孩子,所以導(dǎo)致他越長越歪了嗎?
“很好。”
突然有男人的喟嘆聲從隔壁的帳篷中傳了出來,還伴隨著一些聽不清的,曖昧不明的聲音。
“對,就是這樣。”
男人的聲音粗啞,聲音中帶著壓迫和命令。
露西婭皺眉,與諾亞走出帳篷,看向隔壁——
面前的帳篷比起一般的帳篷大了許多,也更加精致。
“難道這里面的是公爵嗎?這么晚了他不睡覺還在干什么……”
露西婭小聲說著,伸手輕輕撩開了帳篷的一角,有風(fēng)吹過,外頭無人,那帳篷的一角似乎就是被風(fēng)給吹開的。
她的視線落于里頭,只見——
一位少女背對著她,正做著一些不堪入目之事。
那位少女……她好像在哪里見過。
露西婭剛要細(xì)看,視線卻被一只手給擋住了。
“別看,臟。”身邊的少年輕聲說道。
視線被遮擋住,里頭的聲音更加清晰。只聽得又是一陣奇怪的聲音之后……
男人說道:“怎么樣?喜歡嗎?”
“怎么不說話呢?又想被打嗎?還是說你又想要去陪別人?!”
男人的聲音突然加大了一些,似乎還掐上了少女的脖子,少女痛苦地咳嗽起來。
“喜歡,喜歡……”
“這才對嘛,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此時此刻還在那寒魔獄當(dāng)中受苦呢……”
“你也別指望你的父親能救你,我聽說他已經(jīng)求了許多人,但沒有人敢應(yīng)下他的請求。”
“更何況,他求的人再厲害,能有我背后的勢力厲害嗎……”
男人拍了拍少女的臉,不懷好意地說道:“這就是你的命。”
少女的眼睫微垂,掩去了眸底的猩紅和暗芒。
她有著一雙丹鳳眼,鼻梁高挺,面容明艷,但此時她的頭低低的,早已沒有了從前的囂張跋扈,平添了一些溫順。
她以著最恥辱的姿勢跪坐在地上,渾身的不堪和狼狽,腳上被沉重的鎖鏈?zhǔn)`著,無法反抗,只能成為一個供男人尋歡作樂的玩意。
但她卻又似乎習(xí)慣了,沒有哭喊也沒有大叫,任由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對她發(fā)號施令,為所欲為。
“是奧羅拉……”露西婭想起這名女子是誰了。
身邊的少年嗯了一聲,“是她。”
諾亞和奧羅拉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但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