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小小收斂所有的靈力波動,趴在懸梁上方一動不動,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蟲子。
可結(jié)界如此牢固的地方怎么可能會讓一只普通的蟲子入內(nèi)?此刻這個房間還無人居住,等有人來了定是要神識里里外外探查一番的,而她現(xiàn)在任何輔助工作都沒有。
想到這李小小凸出來的兩只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展開兩只小翅膀就飛了出去,從第十層飛到了相對而言比較嘈雜的三層。
第三層是入口處,這里人多,因此也沒有誰不開眼的用神識去探測別人,除非想找打。
這也給了李小小機會,飛到了一名凝氣六重的女修腰側(cè),鉆進了腰帶上裝飾的黑色紗網(wǎng)之中,把身體一縮倒是誰也看不出來。
江冉這次和師兄師姐們一起去望登閣見見世面,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她的腰側(cè)多了個蟲子。
李小小聞著幽蘭的體香假寐起來。
“小師妹這次比斗好好觀摩,有朝一日以你的天賦定能站在那擂臺之上成為眾人仰慕的對象。”
“好的,師姐。”江冉乖乖回答。
她今年剛滿十三,身高才到一米六,微微扁平的鼻上鑲嵌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眸,笑起來嘴角浮現(xiàn)兩個梨渦煞是可愛。
“小師妹,你可不能亂跑,我得把你全須全尾的帶回去,要是你少了一根汗毛師父定會扒了我的皮。”馮白夸張道,逗得幾位同門忍俊不禁。
江冉更是噗嗤笑出聲,嘴角梨渦頓現(xiàn):“大師兄,哪有你說得這般夸張,參加比斗的人又不是我,你放心我肯定全須全尾回去。”說完踮起腳尖拍了拍馮白的肩。
那稚嫩的臉和這老氣橫秋的做派顯得更為搞笑,再次把大家逗樂。
這邊洛書門有說有笑朝樓上走去,身后卻傳來不和諧的聲音。
“洛書門還真是悠哉啊,不知是不是已看清自己的實力只能墊腳。”
這陰陽怪氣的話語一出,前面的人也停止了說笑,皆是頓足朝后望來。
馮白看清來人,將手中折扇一甩,將兩縷垂鬢扇得來回搖晃,臉上更是掛上一抹嘲諷:“喲!我當是誰,原來是手下敗將青濤門張道友。”
“馮白!你、你!”張空哲一張譏誚的臉瞬間扭曲起來。
“好了張師弟,你還是少說兩句吧,上次你輸?shù)眠€不夠慘嗎?”張空哲一旁的高個男適時站出來:“馮道友見笑了,我們望登閣再會。”
說罷拱手領(lǐng)著青濤門眾人離去。
李小小假寐把剛才的對白聽了進去,心中暗道‘沒想這么快就再遇青濤門。’
這望登閣她記得,在絕靈之地時幾個門派講過,沒想到三個月這么快就過去了。
這個馮白也算熟人面孔,就是耍帥頭發(fā)粘嘴上的那位。
那他們這是去哪?
很快李小小就知道了答案。
江冉和許婉來到她們預訂的船艙,和馮白幾人告別后便打開了防護罩。
“師姐,他們青濤門為什么總是和我們過不去。”江冉將柔軟的蒲團從儲物袋取出扔床上,然后爬上去坐好。
許婉給房間使用了清潔術(shù)后坐在放置一旁的紫紅色的圓凳之上,從儲物袋內(nèi)取出茶水給兩人各倒了杯。
微薄的唇輕嘆一聲:“唉~這都是老黃歷了。就是有一回望登閣比斗的過程中,我們洛書門的李師伯不小心將青濤門的弟子給打死了。”
“啊?”江冉不可置信地張了張嘴:“望登閣比斗不是都是點到為止嗎?李師伯為何下如此重手?”
“小師妹,這就是你現(xiàn)在要學的課程,要學會隨機應(yīng)變,不要太過死板。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當別人和你只能活一個人的時候,那么死的只能是別人,千萬別心慈手軟。”說著操控著茶杯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