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輕笑一聲。
“你們找我算是找對了,這兩天姜工油廠的確在招保安,但是已經(jīng)招滿了,你們這知道,這種大廠子,名額有限,而且只要本地人,外地佬不要?!?
“娟姐說的是。”柴偉奉承了一聲繼續(xù)道:“聽我老鄉(xiāng)說了,娟姐神通廣大,沒有擺不平的事兒,只有找到您,才能讓我們進去,所以我們才過來。”
“呵呵?!甭牭讲駛サ姆畛?,娟子有些輕佻的笑了笑,自從她和姜羿搞在了一起,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行,我可以幫你們問一下,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頭,姜工油廠確實招滿了,這個我是實話實說,你們?nèi)绻脒M去,得花點錢,畢竟我送你們進去,也得找人說情不是?”娟子煞有其事的說道,一雙杏花眼四處流轉(zhuǎn)。
“沒問題,聽娟姐安排。”柴偉應承道。
“這樣吧。”娟子抬手點了根煙,吸了一口說道:“看在你像個老實人的份上,工資三千,在我這兒領,第一個月的工資減半,用來打關系用,怎么樣?當然了,廠子里管吃住,你們在里面要錢也沒用,以后時間長了,還能攢點。”
“好。”柴偉一愣,下意識的點頭答應。
王冕沒有說話,同樣點了點頭,心道這女人果然是吃人不吐骨頭。
名叫娟子的女人點點頭,看著柴偉和王冕兩個人:“就你們兩個?”
“對。”柴偉說道。
“行?!本曜与S手從抽屜里取出兩張胸牌,上面寫著姜工油廠幾個字,扔給了柴偉說道:“今天晚上八點,你們在這兒等著,有車子送你們過去,記得把這個牌子拿好,沒有這東西你們可進不去,要是丟了,回來再找我,可是五百一個?!?
“謝謝娟姐。”柴偉說道。
王冕拿著手里的破爛胸牌,怎么也看不出來哪里價值五百。
“真他娘的黑呀?!?
眾人出門,柴偉黑著臉龐小聲說道。
“我打聽過了,這里的保安,最少的工資也有四千塊錢,這娘們一開口,就拿去了兩千五,老子還要感恩戴德的謝她?!?
王冕臉色也有些黑,難怪說這些黑中介簡直無法無天。
“算了,別管這些了,咱們速戰(zhàn)速決,今晚上看看情況再說,就目前看來,姜羿的這個廠子里,應該有很大一部分人上的是夜班?!蓖趺釘[擺手說道。
傍晚,王冕和柴偉來到了娟子中介所,中介所的門外停著一輛面包車,除了他二人外,還有數(shù)十個人等在門口,看胸前的牌子,應該都是去姜工油廠。
“行了,人到齊了就走吧?!?
面包車上下來一個黝黑的壯漢,抬手數(shù)了數(shù)人頭,看著眾人吆喝道。
“提前說好,路費一人一百,從這個月工資里扣?!?
司機大聲喊道,開始吆喝人往面包車上走。
“什么路費一百?”人群中有人大聲開口,顯然很是懵逼。
“從這兒到姜工油廠,連二十分鐘都要不下??!”
“你愛去不去,反正廠子里現(xiàn)在人也夠了,不去的話你馬上滾蛋?!眽褲h指著人群,大聲嚷嚷道,一時間鴉雀無聲。
王冕面色平靜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柴偉則皺著眉頭,一臉怒氣。
不到五分鐘,連上王冕和柴偉在內(nèi),一共十八個人,全都擠進了這個面包車里,這讓王冕心里直罵娘。
好在王冕靠在最后,透過玻璃,能看到大山和老驢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
車子開的飛快,不到十分鐘時間,眾人便來到了姜工油廠內(nèi),王冕下車,盯著面前的一座座巨大油罐,眼神微微瞇起。
柴偉站在王冕身側(cè),警惕的看著周圍。
“別看了,你們十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