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王冕給許九筒打了電話,得知王冕有了把四道口貨物勻過來的想法,許九筒欣然接受,畢竟這玩意兒沒有人嫌多。
“對了,這兩天鄒元在找趙森。”
王冕點了一根煙,對著許九筒說道。
“知道了,讓他找去吧,趙森已經回老家了。”許九筒心照不宣的回答道。
掛斷電話,王冕靠在一張躺椅上,腦海中閃過一張張面孔,葛洪的人被打了回去,這口氣他一定不會咽下去,二人的紛爭在所難免,只是不知道接下來葛洪會有什么動作。
鄒元是個陰險狡詐的老狐貍,但是暫時安全。
剩下的就是一個宋天,這只攔路狗黑了 自己四百噸貨,這事兒是他伙同趙森干的,雖然趙森下線了,但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正思索間,鎬頭打來了電話,沒有半路廢話,直接開口道:“宋天在蒙北有兩套房子,其中一套位于盛泰花園,往里走最里面,靠近泳池的那套別墅就是他的。”
“另外一套在蒙北市里,但是沒什么卵用,里面住著他老娘,今年九十八,心臟病,你要是過去尋仇,我可不能保證老人家猝死在你面前。”
王冕翻了翻眼睛,鎬頭的服務還真是他娘的周到。
當下問道:“還有呢?”
“宋天有個兄弟,叫車泰,是個外地佬,身上紋著猛虎下山,手下養著一批人,宋天油站的貨,基本上都是這個人負責押送,你要是能做了他,那就算是斷了宋天一臂。”
“車泰……”王冕皺著眉頭沉思,當日宋天約他去醉鴛鴦的時候,沒有看到身上有紋身的人,應該是不在那兒。
“至于宋天的那些貨,從哪兒來,我想這些東西王老板不需要我說。”
“除此之外,就是另外一個消息,今天晚上蒙北江東的一艘漁船上,有一場斗狗比賽,宋天晚上會過去。”
“斗狗場?”王冕疑惑得問道。
“不錯,宋天有個愛好,喜歡飼養一些猛犬,江東那邊兒,每年會有兩場斗狗比賽,不出意外的話,你會在那兒看到他。”
王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笑道:“鎬頭的消息果然準確,不愧是蒙北的天眼。”
“呵呵,一個嘍啰罷了,老板這話抬愛了,但是錢屠蘇的消息,我這兒沒有,也打聽不到。”鎬頭不痛不癢的說道。
“沒事兒,我早就說過,打聽不到沒關系。”說完后王冕平靜的掛了電話。
像鎬頭這群人不能輕易招惹,很危險,這是王冕的直覺,他不確定這群人的頭兒是誰,但一定是個足以遮天的存在,畢竟想在這條道上混下去,最珍貴的就是消息。
而消息的來源,來自四面八方。
“冕子,鄒元果然不是個東西。”
柴偉拿著一堆零件走了過來,神色嚴肅的對著王冕說道。
“怎么了?”王冕好奇的問道。
柴偉拎著手機放在王冕面前,這個手機已經被拆成了亂七八糟的碎片,在手機的電池邊緣,放著一塊黑色宛如白豆大小的東西。
柴偉雙指捏起,放在王冕面前,開口道:“冕子,你說得對,雖然這玩意兒不值錢,但是鄒元不可能無緣無故送給咱們,我剛剛拆開以后,果然發現了這個東西。”
王冕伸手接過,放在雙目面前,瞇著眼睛看了起來。
“這是個微型定位器,但是里面有沒有放炸藥我不清楚,我覺得以鄒元的水平,或者賀洪的實力,還不至于能搞到這種炸藥。”柴偉看著王冕解釋道。
“定位器?”王冕一愣,放在手心仔細看了看,心道這個鄒元還真是奸詐,自己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這樣來監視?!莫非鄒元對自己這批貨還有想法不成。
想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