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看向身后,只見牛桂枝不知何時走下了車,正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神情格外緊張。 從第一聲槍響時牛桂枝便跑下了車,好在胖虎這廝沒有傷到王冕。 王冕對著牛桂枝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牛桂枝這才松了口氣。 “冕子,這廝怎么辦?把他放了嗎?” 大山看到這一幕,對著王冕低聲問道。 王冕微微搖頭,將手槍交給了大山,他對這玩意兒沒有研究,不知道是什么型號,只覺得沖擊力異常的大。 但是今天晚上胖虎得罪的可不止他一個人,還有牛桂枝,他不想殺人,所以這個胖貓他準備交給褚平。 至于褚平怎么處理,或者說牛桂枝怎么處理,那就和他沒有關系了。 說話間只見幾輛漆黑的汽車閃爍的著燈光以極快的速度沖進了服務區內,那氣勢洶洶的模樣一看便是褚平。 王冕盯著車子看了看。 從琥珀酒莊到蒙北東至少需要四十分鐘,沒想到褚平硬生生把時間壓縮了一半。 隨著一陣急剎聲,褚平停了下來,直接從車上沖了下來,手里拎著一根粗壯的鐵棍,對著王冕點了點頭,而后面目猙獰的看了看地上的胖虎。 同時褚平帶來的人瞬間將胖虎身后的馬仔包圍了起來。 不用王冕說話,褚平也能一眼看出來場中局勢。 “夫人?!?/br> 褚平帶著幾個人站在牛桂枝身旁,頗為擔憂的說道,王冕望去,這些面孔他很熟悉,在琥珀酒莊見過,是褚平手下的打手。 “我沒事?!?/br> 牛桂枝撩了撩頭發,對著褚平開口道,而后從手腕上取下一根發帶將頭發綁了起來,伸手從褚平手中拿過鐵棍。 褚平見狀,下意識的按住了牛桂枝的胳膊,牛桂枝一頓,開口說道:“褚平,我記得有一次你被崔藏堵住的時候,還是我去把你救出來的?!?/br> 褚平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松開了牛桂枝的胳膊,是的,如果論起狠心,牛桂枝才是琥珀酒莊最狠毒的一個女人,所以王冕第一次去牛頭鎮的時候,從別人口中聽到的都是關于這個俏寡婦的惡語。 哪怕牛桂枝很有錢也堵不住眾人的嘴。 王冕站在胖虎身前,胖虎強忍著疼痛,王冕這一槍打在了胖虎的大腿上,以至于他想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像一條癩皮狗一般蜷縮了起來,只是他的表情中夾雜著恐懼和狠毒。 這兩種表情夾雜在一起使得他就像一條瘋狗。 牛桂枝手里拎著鐵棍,徑直朝著胖虎走了過來。 王冕沒有說話,也沒有勸阻,只見牛桂枝臉上帶著一抹煞氣,在胖虎的略顯驚恐的目光中,舉起棍子砸在了胖虎了大腿上,正巧砸在了槍口的位置上。 一瞬間胖虎瞳孔瞪大,臉上豆大的汗珠如水珠般落下,抬手指著牛桂枝,辱罵道: “你……你這個賤……” 只是不等胖虎說完,王冕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胖虎的臉頰上,頓時間胖虎的聲音戛然而止,臉頰猛然腫脹了起來,甚至連嘴里的牙齒都有些松動。 “胖虎,你比宋天有骨氣多了?!?/br> 王冕蹲下身子,抓起胖虎的頭發說道,表情很是狠毒。 胖虎瞪著眼睛,盡管眼底仍然泛著恐懼,但臉上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狠辣,或許是他無法接受被一個女人這般痛打。 “王冕,老子……落在了你手上,算老子倒霉,還是那句話,有種你就開槍打死我!” “胖虎是吧?”牛桂枝突然開口說道。 胖虎歪著頭看了一眼牛桂枝,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我剛剛聽說你要羞辱我一番,但是我琥珀酒莊和你無冤無仇,不知道你發什么瘋?” 聽到這話,胖虎吐了一口唾沫,里面混著血水,說道:“沒什么仇怨,要怪就怪你倒霉,和王冕在一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