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倩苞把診斷書遞給胖子:“你其它大毛病沒有,只是發炎,另外患有“激情泛濫癥”。
胖子急急問:“這個病危險不危險?”
“危險倒沒有,不過這是一種很難用藥物治療的病癥,要醫好它,必須手術切斷X愛神經觸感系統的多巴胺泛濫源。
胖子:“手術安全不?”
“這種手術是小手術,安全。”梅倩苞想想,特意補充:“但問題是,手術后X生活變得很規律,不可爛交,留一個貼心女伴足夠了。”
“可以選擇嗎?”
“你愛選擇誰就選擇。”
胖子立馬說:“我肯定選原配,我們有孩子,而且她很理解我,一直容忍我在外面找情人?!?
梅倩苞為中年男人開好手術單,告訴她認真閱讀手術單上的說明,注意飲食和禁忌事項。三天后再來手術。
胖子人離開后,梅倩苞對賀馮唐說:“男人都是這個德性。就說剛才那個,他的真實目的其實是他患炎癥有一定時間了,生怕患上艾滋或其它難治之癥,被迫來這里檢查。什么‘不進夜店,對情人有真感情’之類都是謊言。我剛才故意試他的心態,因為當他們知道自己沒患影響壽命的大病后,都不會回來做手術?!?
果然,胖子沒有去收銀臺交錢,與兩個同伴直接走了。
梅倩苞進了洗手間,少頃后出來,已脫下了白帽和白大褂,一個婀娜多姿的漂亮女人出現在賀馮唐眼前……
她頭發烏黑柔亮,膚色潔白動人,飄然若仙。先不說那高高翹起的酥胸,單是那連衣短裙下那指彈可破的白膩小腿就足以讓人怦然心動。
“大衛,去我的住所。”梅倩苞說。
賀馮唐駕駛摩托載著梅倩苞,來到她的住的地方。一進大門,看里面的假山和樓亭水榭,就知這是高檔小區。
賀馮唐不敢東張西望,怕做劉姥姥。
按著梅倩苞的指引,賀馮唐駕著摩托駛入架空層的摩托車停放區。這里停放的摩托車有好幾輛,都是叫不出名的進口高檔摩托車。他把摩托停在它們中間,立馬映襯出五羊本田CG125R的寒酸相。
他跟著梅倩苞進入電梯到二十六樓,原來是一梯一戶。
梅倩苞站在房門前,伸出右手大拇指貼著門鎖,立即傳出些小鳥嘻叫的語音聲,門自動彈開了一條縫……
她推開門穿上拖鞋,從門邊的鞋柜里拿出一雙大的拖鞋,撕開薄膜包裝,讓賀馮唐穿,說:大衛,你是第一個男人進我的房間。
賀馮唐禮貌地一笑:“謝謝,我很榮幸。”
梅倩苞進里面去了。
賀馮唐觀察客廳,那個長沙發靠背的墻上掛著一個橫形字框,默讀其內容,原來是一首詞。
“月如牙,早庭前疏影印窗紗。逃禪老筆應難畫,別樣清佳。據胡床再看咱,山妻罵:為甚情牽掛?大都來梅花是我,我是梅花!”
這首詞應當是梅倩苞比喻自己,應該不是梅倩苞自己寫的吧?此詞有唐宋味……自己中小學未學過,父親也未要求背誦過,唐詩宋詞里好像沒有,出處在哪,作者又是誰呢?
這時,梅倩苞從廚房探出頭看見賀馮唐站著,說:“不好意思了,你先坐,茶幾上有咖啡和茶,你自己選,我一會兒就出來?!?
賀馮唐看她還在廚房,自己有空,打開手機查百度,沒查出來,走向陽臺打電話向父親咨詢。
父親聽后說:“你以為我什么都知道?在浩瀚的古代詩詞中,我充其量知道九牛一毛……”
賀馮唐以為父親也不知道,老人家卻說下去了:“好在這首詞我還記得,那是元曲,景元啟的《殿前歡.梅花》,這也是古代唯一的獨辟蹊徑之詞,以紗窗上的投影來描寫梅花,用景開頭,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