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芬把過了丈夫一關(guān)的事告訴了莎莎。莎莎說干脆把容水也帶來,這里的醫(yī)院比老家還好,說不定能治好容水的病。
莎莎找了個打工仔聚居的地方,租了連成一起的兩套房子,并招了幾個站街女。
容水來了,一副病病殃殃的樣子,與原來的容水千差萬別。莎莎看到他可憐,每天要吃藥,便讓他看個門,掙點收入。從此,容水坐在門外為這間地下淫窩望風(fēng)。
莎莎曾遇到爛仔敲詐,但有阿正幫她化解。
三年后,柳芬錢掙了不少,容水的病也有好轉(zhuǎn)。但某天,容水去醫(yī)院路上,遇到自己鐵礦舊友,他也在深海打工,一聊,得知還有幾個礦友在深海打工。
柳芬、容水都怕事情敗露,收手不干了。莎莎想想,也不干了,把生意盤給別人。柳芬與容水回了老家,用掙到的錢在老家縣城買幾間門面,一間自己開店用,另幾間出租,這樣后家庭開支便不再擔心了。有今天的局面,夫妻倆很感激莎莎。
莎莎也考慮走正道,然后找個丈夫過完這輩子。她得知那個引薦自己去夜總會的室友早就離開了夜總會,開了間玉器店,并且生意很好。她便打算也開間玉器店,深海這么大,有錢的女人一般愛買玉器。但是她卻找不到合適的街鋪。
在尋找街鋪時,她看到有間棋牌館轉(zhuǎn)讓,做棋牌生意也不錯,她便把棋牌館接過來。此時,阿正決定離開深海。少了阿正,黑道上沒了靠山,她便從家里叫來她的表弟,表弟又帶來三個好友。有四個人,也許可以抵一個阿正。
賀馮唐回到出租屋,與父親吃完盒飯,下樓把飯盒丟進垃圾桶,兜里手機響了,拿出一看,是梅倩苞打來的。他趕快走到拐角,以為是康復(fù)醫(yī)院已經(jīng)批準自己的特例人項目之事……不想梅倩苞問的是:“大衛(wèi),你哪天帶父親回家?”
“明天?!?
“后天行不行?”
賀馮唐以為她要自己幫他做什么,忙說:“行?!?
“那好,你到我樓下車庫把輝騰開出去清潔一下,你父親剛出院,腿可能還有點乏力,有個車方便多了?!?
賀馮唐一聽,感動得差不多要掉淚,她關(guān)心朋友到這種程度了,頓時不知怎么說好,嘴里只是不停打顫:“謝謝,謝謝……”
“不用謝,我也要去一趟蘭昌……”
賀馮唐知道,所謂去蘭昌,她完全可坐飛機,只不過是安慰他罷了。
梅倩苞對賀馮唐越好,賀馮唐心里越覺得要對得起她,她又是借錢又是墊付父親的住院費,自己不能當小人,這些錢無論如何要盡快還回她。
他盤算著:在多樂,每月加上出租摩托至少有八千多,如果公司銷售好,獎金也不低,會過萬,省吃儉用半年多能還清了。至于孟花瑑的三萬元可以滯后還,她與自己好歹存在著一絲絲牽連。
賀馮唐來到梅倩苞的小區(qū),把輝騰從地下車庫開出來,加好油,打算再買點路上的零食、飲料或礦泉水。高速路邊服務(wù)區(qū)的東西較貴,這還不算,關(guān)鍵是梅倩苞會搶著付款,還不如自己這些東西先預(yù)備點。
賀馮唐本想去大超市,但覺得路太遠,為了一點點東西耗費汽油不值。正在猶豫之際,發(fā)現(xiàn)路邊有一個小超市,便把車??柯愤叄缓笙蛐〕凶呷ァ?
走進小超市里面,意外看到了姚欣舒。姚欣舒也看到了賀馮唐,兩人都同時呆了,望著對方……
賀馮唐瞬間就發(fā)現(xiàn)姚欣舒少了以前的白凈,卻增肥了胸圍,波與波已經(jīng)擠靠在一起,在寬松的衣衫內(nèi)合成了一個丘……
她手里拿著個盤,盤里裝著十幾個青皮棠李,棠李泛著水漬光,剛洗過,看得出她準備吃。
賀馮唐一見這種棠李,口里不自覺地泛出了口水,太酸了,這怎么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