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馮唐分別鉗著她們的肩胛,阿娥和阿珊立馬全身軟了下來,動彈不得……最后,她們一邊揩汗,一邊承認與賀馮唐的武功不是一個層面。
孟花瑑達到了想要的目的,心里很滿意,說:“馮唐,你趕快來上班,我需要你幫我。”
“……”賀馮唐沒回答。
雖然上次已經答應了她,但心里還是有一定的顧慮,她這種德性,怎么相處?
孟花瑑一看賀馮唐還在猶豫,急了,說:“你答應得好好的,現在怎么又變卦了?”
“還有人在深海,目前我還要顧她。”
“南升伯不是回來了嗎?怎么你又扯蛋?”
“還有另一個人,在深海住院,她沒痊愈,我就不能離開。”
孟花瑑看著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說個明白我就不相信。”
“有一個收廢品的大嬸,叫曾芝媛,正在我樓下”,賀馮唐本想說是自己妻侄惹的禍,但一下子說不清楚,也不讓讓村里人知道自己偷偷摸摸結了婚,又離了婚,便改成“我自己失手,醬油瓶從陽臺掉下去了,幾十米高,落到了她的頭上,砸成重傷,住進了醫院。”
“也是歸你這個人太倒霉,我怎么沒聽你說過這件事,目前這個叫曾芝媛的情況怎么樣了?”
“目前情況穩定,傷也基本好了,就是不知哪天才能出院?”
“是不是她不想出院?這個你必須要搞清楚,現在有些人巴不得碰瓷。”
“這不會,她也想早點出院,只是還沒有完全康復,醫院也不同意她出院。”
孟花瑑想了一會,說:“說明問題不大了,你不如把她轉到荷花縣的醫院來,這樣你既省了心,也可以幫我。”
賀馮唐考慮著……
天漸漸黑了,孟花瑑見賀馮唐還沒有答應她,便把賀馮唐拉入辦公室內間,摁亮燈,關了門,她抓住賀馮唐的手,說:“我早就告訴你這個佛慟嶺項目是我獨立做,賴鑫生不插手。現在我帶的團隊里,沒心腹,只有兩保鏢,你就做我助手,兼法律顧問。”
“……”賀馮唐還不想立即回答她。
孟花瑑又急了:“知道你擔心工資問題,跟你實說了吧,我不會虧待你的,給你每月工資一萬五。”她這么說后,以為會讓賀馮唐驚喜,不想賀馮唐依然不作聲。她急忙補充:“這是稅后工資,你應該滿意吧,荷花不比深海,在這里,我了解過,同樣的職務請兩個人也沒有這么高的工資。”
她說完后,眼睛緊盯著賀馮唐不放,大有不答應就不罷休的勢頭,賀馮唐只好點了點頭。
孟花瑑這才放下了心,情深意濃地拍拍賀馮唐的手,說:“做滿三年,你就有整容的錢了,把頭上的疤整掉,跟著我再久點,還有錢考慮進一步美白皮膚,變成一個靚仔。”
她進一步安慰:“你跟我做,做得好,借的三萬可以不用還。”
賀馮唐說:“那不行,借錢一定要還。”
“不用還。”
“要還。”
“我說了不用還。”
“我說了一定要還。”
孟花瑑讓步了,說:“不跟你爭了,以后每月從你工資中扣行了吧,哎,怎么說你呢,有機會不會利用,永遠不是做生意的料。”
賀馮唐頓時心里起了疙瘩,滿身的不舒服。承認,錢很吸引人,自己也正缺錢用,但有時尊嚴更重要,何況面對的是她,他感覺自己可能在她身邊做不了多久。
“先試試吧,但也得等曾芝媛的傷好了之后。”賀馮唐說。
“我不是說過,讓她轉荷花養傷嗎?”孟花瑑又急了。
“就不知一直治著她的骨科醫院同不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要不要賴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