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路線以拴馬石作起點和終點,也是韋百池每次飚車規定的路線。他對這里的每一處都了如指掌,韋百池正滿懷信心地啟動著他的X崎GT250,然后轟聲突高突低,好像是故意嘲笑對手……
“慢”,光頭佬喊,他怕韋百池輸了不認賬,必須先把賭注擺出來。
上次,他來比賽,雙方都不擺出錢,只看對方帶了錢沒有。
韋百池說:“擺出來就擺出來,反正最后還是我贏。”
他叫花子從他包里取出三沓大鈔,用石頭壓在地下。光頭佬也拿出三沓大鈔,撿一塊石頭壓在旁邊。雙方各派一人守護。韋白池則叫傲玦,光頭佬叫趙征。
光頭佬還不放心,從XX斯摩托座墊下取出那根藏在里面的鐵鏈,交給趙征。趙征沒接,但拍了拍自己的腋下,表示我帶了防備的家什。
看得出,光頭佬有點緊張,賀馮唐小聲問他:“你怎么啦?”
光頭佬沒有回答,趙征對賀馮唐耳語:“這些錢,是他向親戚說謊才借到的。”
賀馮唐趕忙過去拍拍光頭佬的肩膀,意思是請放心。
光頭佬和紅鼻子守著拴馬石處的起點終點,江濤準備和矮子去缺口的盡頭守候。剩下花子,他覺得反正他們贏,哪里也沒有去,自由走動。
江濤提防花子,不去缺口盡頭,站在XX斯摩托邊,不讓花子靠近。
十多分鐘后,不出賀馮唐預料,贏了個痛快!
至于韋百池,什么荷花的李鄭鵬,只是初級的玩家水平。
比賽開始,賀馮唐搶先來到缺口路段,他并沒有斜著身子,而是像過鐵軌那樣,車頭躍起,后輪著地,弧線處只讓摩托順勢輕微一斜,半分鐘就過了。
賀馮唐過了缺口后故意不走,停在那里看著韋百池一點一點移過來,當韋百池快過完缺口三分之二時,賀馮唐便轟地飛駛而去……
賀馮唐到達終點,比韋百池差不多快了兩分鐘。韋百池知道他輸定了,沒有到終點,就騎著摩托從半路跑了,丟下他手下四個在那里發呆……
光頭佬把韋百池一方的錢抓到手,激動極了,江濤和趙征也開心得不得了,終于報仇了,也佩服老大的超級駕技……如果師傅在荷花飚車,沒人贏得過他。
“老大,給你。”光頭佬把贏來的三沓紅鈔全交給賀馮唐。
賀馮唐堅持四人平分,光頭佬、江濤、趙征怎么也不依。最后賀馮唐發了脾氣,說,如果這樣,我們的情誼就到此結束了。
光頭佬沒辦法,但堅持最少要分兩萬給賀馮唐,賀馮唐還是不肯,光頭佬說:“老大,我們分一半,行了吧,你不能再讓了,否則,就是把我們當成了乞丐。”
一晃四天過去了,梅倩苞還沒打來電話,怎么回事?不是說蘭昌大概兩天,三天嗎?賀馮唐主動打電話過去。這次一打就通了,她說:“正要告訴你,我和朋友兩人坐高鐵,昨天就回深海了。”
她回到了深海,要輝騰用怎么辦?
賀馮唐心里發急,立即告別父親開著輝騰往深海趕……一到深海,他把車開進洗車店,洗好車,開回梅倩苞的樓底車庫。他打電話告訴她,梅倩苞卻說她說不在家,剛回來又出差了。讓賀馮唐把車鑰匙放在駕駛室座位上就可以。
賀馮唐走出車庫,想想梅倩苞回來好些天了,再次撥通她電話,詢問尋找證人的事進展如何。
鈴聲響了好久,梅倩苞才接電話,“這種事急得了嗎?”她有點不高興,口氣生硬。
賀馮唐一聽,后悔了,自己真蠢,她如果幫自己找到了證人,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我,如果還沒找到,問了也是白問,不如不問。
他出了梅倩苞所住小區,想起自己的摩托車,打電話給易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