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賀馮唐一直沉浸在成功地配合蓮茜月暗訪的喜悅中,出租摩托車也運氣不錯,一個鐘不到就掙了五十元。他心情好得不得了,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他拿起手機一看,境外電話,是不是相思豆?便按開了,不是相思豆,對方問:“上次你答應得好好的一定還錢,怎么一直不見你動靜呢?”原來是梅倩苞的表弟。
賀馮唐心情一黯,小心地解釋:“我一時拿不出這么多,現在只湊了五萬伍,先還你,余下的兩萬五過段時間再還行不行?”
“這么久了,你連八萬元都沒掙夠?”
“我又不是大老板,錢真的不好掙。”
“不一定要大老板,有些事,比如你地下摩托賽和地下散打賽,不也掙到了錢?”
他怎么知道這些,誰告訴他的?賀馮唐奇怪。
對方見賀馮唐沉默,又說:“其實還有掙錢更多的地方,地下交易,你怎么不去掙?”
“什么地下交易?”賀馮唐問。
“還要我說嗎?你沒有腦子?”
掙錢更多的地方……難不是?賀馮唐思索片刻,猜到他指的是軍工礦石,立即表明態度:“我不會干這個!”
“你干什么不關我的事,你還錢來。”他態度變得橫硬起來。
“我說過只有五萬五,你要我現在就轉給你。”
“你混蛋!”他開始罵人了,“是不是剩下的兩萬五想賴賬?做夢去吧,八萬一起還,不還,我有的是辦法。”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梅倩苞怎么有這樣的表弟,素質太差了,賀馮唐好像看到了他的嘴臉。
一起還就一起還,賀馮唐賭上了氣。
這兩萬五,數額雖不算太大,要想幾天內掙到手,還真不是容易的事。除非掙快錢。
賀馮唐想到地下比武,離上次莊家的答復,已經過去了好多天,現在應當風聲過了……
他立即把電話打過去,孫莊家回答:公安依然盯得緊,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確定。
比武的事黃了,賀馮唐又寄希望于摩托車賽。
他打電話詢問光頭佬……
光頭佬說:“老大,有車賽啊,昨天還飚過一次摩托,但他們還是不敢邀請我們。”
光頭佬說完,猛然醒悟,老大打電話又問飚車,肯定是急著要錢,我無論如何要幫他一下……他靈機一動,他們不邀請我們,我們就主動邀他們,如果他們不應戰,干脆來一個激將法……
想不到,還真讓光頭佬搞定了。
光頭佬先打電話給韋百池再玩玩飚車,韋百池不理睬。光頭佬就在微信朋友圈里發布韋百池上次飚車輸得灰溜溜的,沒有回到原點就逃跑了。
一般飚車,輸贏都在圈內口口傳播,不會發布在微信朋友圈里,如果有人發布,就是成心侮辱對方。韋百池看了,頓時火冒三丈,又奈何不得,他知道自己的水平,只好裝聾作啞不敢吭聲。
但是軍濤謀看了,受不了,韋百池是他的馬仔,侮辱韋百池等于侮辱他。他料定光頭佬不敢這樣大膽,猜想是賀馮唐指使的。賀馮唐有點本事又能怎么樣?還不是在應聘上敗給了我?上次飚車讓你贏了,因為當時沒接觸過你,不知你底細,如今再飚車……一定叫你輸!
軍濤謀立刻叫韋百池主動挑戰,他去外地找高手,這次一定要贏下賀馮唐,然后再在微信朋友圈里羞辱他和光頭佬。
軍濤謀請來了湘東朱州的鴿皮。鴿皮雖不再年輕,但飚車時間久,在當地很有名氣,被捧為“朱州‘杜漢’”,但凡他參與的飚車基本能贏。
韋百池按軍濤謀的意思,把這次飚車的賭注定為五萬元,除把上次輸的兩萬贏回來,還要讓光頭佬輸三萬。
他上次輸得太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