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馮唐立馬想到了杰克。
對于一個動不動就投資三百萬美元的老板來說,區區六七萬人民幣簡直是九牛一毛,何況我還是借。
賀馮唐主動找杰克,說:“我答應做經理。”
杰克一聽:“這就對嘛,馬上上任。”
趁著杰克高興,賀馮唐向他提出借七萬元錢,用工資歸還。他想,就算給我與多樂公司一樣多的工資,不用十個月就還掉了。
無奈杰克不肯借錢,說:“不是我不想借給你,而是我來荷花剛要開辦公司,你這個經理就向我借錢,不是好兆頭,我們有句俗語‘開張出借錢,后患必連連’,我不會明知犯諱。”
他一看賀馮唐臉色不對,又和顏悅色地說:“這樣好不好?公司開業半年后,我借給你。”
半年,黃花菜都涼了。賀馮唐想。
三天后,易光來如期打來電話,再次向賀馮唐追要八千元。賀馮唐自然止不住惱火,說:“沒錢,要等三天。”
易光來:“三天不行,再寬限你兩天,如果再不給錢,別怪我我客氣。”
看他,簡直就是訛詐。
賀馮唐一下子到哪里找錢?杰克不借,不如再找光頭佬試試,上次急需要錢,他提出飚車,后來又提出散打,也許這次他還能提供什么線索。
光頭反問他:“老大,你又缺錢了?”
賀馮唐只好實說:“沒辦法我前頭欠債太多,近段時間債主都來催。”
“我這里還有兩萬多,這是你賽車和散打比賽的錢,我沒動。”
賀馮唐不愿拿他的錢,他知道光頭佬本來就缺錢,便說:“我還想多要點錢。”
光頭佬:“哦……”突然,他想起了一事,說:“老大,有一個事可以收一萬元錢,錢不多,而且這件事不好做,涉及黑勢力范圍,不知你愿不愿意。”
一萬元不多,但也不少。賀馮唐想攬事,他對法律很清楚,要光頭佬說詳細點,也許能打個擦邊球,掙了它。
光頭佬:有個遠房表姨丈,家住茶林縣尺塘。他的鄰居建新房,鄰居聽信風水先生說表姨丈家的院墻角有礙他家風水。表姨丈的屋是十幾年前建的,如果真有礙你風水,你可以調整朝向。不過,表姨太人老實,看在鄰居關系份上,同意拆院墻銳角改成半圓角。但對方不依,要把院墻角全部拆毀。表姨丈火了,堅持連圓角都不改。鄰居自恃自己有三個成年兒子,自己動手拆。表姨丈制止,結果被打。表姨丈報警,派出所看表姨丈只是受了輕微傷,讓鄰居陪了三百元。
為了息事寧人,派出所要表姨丈先把院墻拆除墻角。表姨丈不服,申訴到縣公安局,結果公安局覺得事情不大,又讓派出所來解決。在此時間內,鄰居趁機把圍墻大范圍推倒……
派出所要鄰居恢復圍墻,只讓墻角變半圓。鄰居表面同意,卻遲遲不動手,一拖就拖了大半年,其實,聽人說鄰居就是不想恢復圍墻……
在農村,住宅沒有圍墻,家禽家畜不好管理,家庭安全也沒有保障。
表姨丈無計可施時,一個朋友告訴他很簡單但有效的方法:惡狗要惡打。
表姨丈在當地算是一個富足之戶,只是沒有兄弟,兒子太小,自己一脈不旺,聽了朋友的話后,覺得有道理。他也見聞多了,那些蠻不講理的人往往被人教訓一頓后就老實了。他決定出一萬元以暴制暴,讓鄰居徹底退縮。
當然,他不敢找本地的爛仔,怕日后生出是非,只能找外地的爛仔。他告訴光頭佬,讓他在荷花找人幫忙。光頭佬還沒尋思到底找誰去幫表姨太,賀馮唐打來電話了。
賀馮唐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心中沒底,想先去看看,能打個擦邊球解決最好。西坳硅膠人制造公司剛開個頭,杰克也沒告訴賀馮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