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茜月:“伯伯不是巴不得我做他的兒媳婦嗎?我這是審查家景來了。”
賀馮唐聽了滿臉通紅,想不到她這么說,一下懵了,竟不敢接口。
“好啦,別害羞了,我只是想看看這里的徽派舊屋,豐富一下民俗知識。”
蓮茜月看完了廚房又走進了雜屋,發現了賀馮唐放在籮筐里的長白發鬼臉道具,順手拿起來,一看,問:“這是什么?”
賀馮唐本想說出用它來追假野人的事,但一想,她當初就不相信野人,最后證明她是正確的,說出來,定會遭致她嘲笑,便說這是農村儺舞的道具。
“儺舞我聽說過,你們這里也有儺舞?”
“有。”賀馮唐回答。
“你們是怎么個舞法?”
賀馮唐沒轍了,哪里知道什么儺舞,只好硬著頭皮把長發鬼臉和白衣穿戴起來,胡亂做了幾個動作。蓮茜月一看賀馮唐笨手笨腳,忍不住說:“你太差勁了,一點文藝細胞都沒有,你看我。”說完,她便做了一套真正的儺舞動作……
賀馮唐呆呆地看著,只有羨慕的份。
雜屋光線有點暗,蓮茜月舞完儺舞后,適應了光線,馬上發現了地窖門,彎腰進去繼而發現了陰屋。她從未見過陰屋,很是好奇,說:“你家原來很有故事啊。”
“的確還有故事。”
“還有什么有故事?”蓮茜月好奇了。
賀馮唐本要講給她聽,想想不如帶她親臨現場。“你先等等我。”他說完快速回去拿來個電筒,然后和蓮茜月來到陰屋盡頭,說:“里面連著一個天然溶洞。”
蓮茜月看到的是磚墻垱口,東看看西看看,哪里有什么溶洞,問:“你故意忽悠我吧?溶洞呢?”
賀馮唐終于有機會打擊一下蓮茜月了,笑她:“虧你學過偵查,高材生,連偽裝也看不出來。”說罷,他從垱墻縫中抽出一塊磚頭,然后三下兩下拆出個缺口。
蓮茜月拿過電筒彎腰往缺口里一望,驚訝地說:“真的是啊!”
“想不想進去看看?”賀馮唐問。
“當然想。”
賀馮唐把缺口拆得很大,盡量不讓缺口磚頭碰到蓮茜月的衣服。
賀馮唐先進去,蓮茜月跟著鉆進去。
蓮茜月站在天然洞穴中,用電筒射向幽深的前方,說:“雖然聽人家說,荷花有很多溶洞,但想不到賀馮唐你家里也藏著個溶洞。”
“想不到你竟是我的妹。”他想讓蓮茜月改叫他哥,故意在‘妹’字上用重音。
“叫姐,我比你大三天。”
“妹,你猜拳輸給我了。”
“ 好了,不要貧嘴了。”蓮茜月妥協了,問:“你應當知道這個洞最終通哪里?”
“能通附近一座山嶺的小洞穴,遠的不知道,有時間也許會再走走看。”
“假如能通到軍事禁區,這個洞就變得麻煩了。”
“那得通多遠啊,虧你想得出,你不做公安可惜了。”
“從你這句話,我好像聽出你心里還有東西沒告訴我。”蓮茜用電筒晃了晃賀馮唐。
“沒有哇。”
“有,你仔細想想。”
賀馮唐的大腦在轉,想到了上次沒有跟她透風的那個古董,說:“要說有事也還真有一件,不過并不重要。”
“你說說看。”
“蕭甲龍曾對我說過荷花還藏著一件價值千兩黃金的古董,叫‘寶貝老頭’,我猜,也許是張獻忠或太平天國藏的藏寶里面的一物。”
蓮茜月聽后,沒吱聲,半天,才說:“我沒聽說這個事……也許吧,你是不是想得到它?”
“這不過是道聽途說,怎么可能?”
“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