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馨靈被燙,痛得慘叫,引來了不少路人。李百亮趕快抱起女兒,走進附近的診所,診所醫(yī)生為李馨靈作了簡單處理后,叫李百亮必須把患者送縣醫(yī)院。這時,詹娥馥為了搶占道德高地,走進診室嚎嚎大叫……
李百亮擔(dān)心事情鬧大,但受傷的畢竟是親生女兒,便叫來開出租車女鄰居,把女兒直接送往省城醫(yī)院,離詹娥馥遠一點,同時讓女鄰居關(guān)照幾天,期間工資他照付。
在蘭昌醫(yī)院,李馨靈待了一個多月后,已經(jīng)傷愈,可以出院。她走到鏡子前,看到臉上沒有留下任何疤痕,按道理,她心情應(yīng)當很好,但她卻心里痛苦……
父親送她來醫(yī)院后,再也沒來過,只是每隔一段時間把錢匯來。錢是夠用,但親情不在,看得出父親的真心不在自己這邊。
李馨靈想到回家不但要面對可惡的繼母,還要面對麻木的父親。這個家哪里還有半點溫暖?如果回錢田單獨住,住久了,村人知道原因后肯定會不停地勸她回父親身邊。
那又能去哪里?除了繼母,還有個詹輝旦。想來想去,覺得活著真沒意思,于是她從醫(yī)院溜出來,攔輛的士來到贛江邊上的濱河路,看著湍急的流水,一咬牙,爬過欄桿,朝江中一縱……
再說賀馮唐,由于窗口救下小男孩的英雄事跡在蘭昌市電視臺播出,被贛江邊的濱河大酒店的老板發(fā)現(xiàn),讓賀馮唐做了濱河大酒店的夜間機動保安。
那天清晨,賀馮唐從濱河大酒店下班,像平常那樣來到贛江邊晨練個把鐘再回學(xué)校上課,練到最后,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一個女孩跳江,不好,他飛奔過去,想都沒想就跳入江中……
人救上來了,一看,大吃一驚,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幾年未見的李馨靈。
李馨靈醒來后,一看是賀馮唐,抱住賀馮唐痛哭起來。賀馮唐好不容易勸住了她,問她怎么啦?為什么想到這么條路?李馨靈說:“活著太累了,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我了,還活著干什么?”
賀馮唐唐罵她:“大棟屋只剩你最后一條根,如果你死了,你對得住把你拉扯到大的曾爺爺嗎?”
李馨靈又是一頓哭泣。
賀馮唐等她哭聲輕了,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賀馮唐的逼問下,李馨靈便把被繼母的侄子詹輝旦強奸,上告公安,又被繼母開水燙傷來蘭昌治療的經(jīng)過全部傾訴出來。賀馮唐聽后一陣驚心,李馨靈原來受了這么多的罪,活得這么艱難。
現(xiàn)在她怎么辦?賀馮唐眼睛盯著李馨靈,心里在思考另一個問題:事情過了一個多月,依然可以起訴詹輝旦強奸,也可以起訴繼母詹娥馥故意傷人,證據(jù)對李馨靈有利。問題是,如果她堅持起訴,顯然不合她父親的意愿,得罪了繼母,又得罪了父親。法律,親情,在世俗里,親情往往大于法律。
“這個家真的難回去了?!辟R馮唐輕輕地嘆了口氣,不自覺地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我不想再回這個家了。”李馨靈接口應(yīng)道。
“但你決不能再去尋死。”賀馮唐趁機警告她。
“好吧,我答應(yīng)你。”李馨靈點點頭。
“鑒于你目前的情況,你暫時不要回去,在蘭昌找個工作安頓下來。”
“好?!崩钴办`同意。
賀馮唐為她租了間房子,房東是熟人,所租房子不錯,有陽臺,離濱河大酒店不遠。
李馨靈去醫(yī)院辦完出院手續(xù)就在這間出租屋里暫住。
出租屋去濱河大酒店步行十分鐘就夠,賀馮唐晚上十一點才去當班,下課后到十點半以前,賀馮唐便在出租屋陪李馨靈。他要讓她從陰影中徹底解脫出來,謹防她一不開心,又做蠢事。
李馨靈習(xí)慣睡得早,九點她就睡了。她睡了后賀馮唐才安心去濱河大酒店上班。這天,李馨靈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