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馨靈按廣告上的電話打了過去。對方一聽她要打官司,立馬讓她來到他的辦公點。接待她的是個中年律師,中年律師看到對方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特別熱心,又是請坐又是倒茶,還端上蘋果,削好,讓李馨靈感到這個律師沒有架子,比自己的父親都親。
鄒律師做完這一切才自我介紹,說他叫鄒鉟志,是個有著十幾年經驗的老律師。然后問李馨靈要打什么官司。
鄒鉟志看完李馨靈的告狀信后,說這個官司你請我請對了,我包你贏,把那個詹輝旦送進監獄,最低三年刑罰。不過,我要把它改成起訴狀,為了更有把握,我還要調查一番,怕你遺漏重要的東西,我要把它補進起去。
談到律師費,李馨靈聽說要六千元,知道自己錢不夠,很失望,起身準備走。鄒鉟志看著李馨靈窘迫的樣子,笑著著問:“三千元你有沒有?有的話我就先收你三千元,其余的什么時候有錢什么時候再給我。”
幾天后,鄒鉟志叫來李馨靈,他神秘地把她叫到內室。內室里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床。鄒律師自己坐椅子,叫李馨靈坐床上,然后小聲對李馨靈說:“經過他了解,情況對你不利,你的繼母詹娥馥已經四處對外散布謠言,說你與詹輝旦是同居很久的夫妻,只不過未打結婚證。”
李馨靈一聽,急了,忙的分辯說:“我繼母造謠,詹輝旦是她娘家侄兒,我以前根本不認識詹輝旦,只是以前聽我繼母說過要把我嫁給他,我當時就不同意。”
鄒鉟志:“但是你說詹輝旦強奸你,他說是未婚同居,這個問題很難分清。”
李馨靈“我有證據。”
“什么證據?”
“我的短褲和紙巾。”
“這些證據在哪里?”
“我交給公安局了。”
“你還有沒有?”
“沒有了。”
鄒鉟志兩手一攤,說:“這就難辦了,公安局肯定把東西存案了,拿不出來。”
“那怎么辦?”
“當然我有辦法,要不然我鄒律師就不是個很厲害的律師了。”
“我真的要先謝謝你了。”
鄒鉟志見機會已到,盯著李馨靈的眼睛說:“辦法我雖然有,但要付出很大的精力,這個社會,你知道,現在什么東西都得要錢。”
李馨靈吃驚地問:“你要的錢我不是已經給了嗎?”
鄒鉟志:“不,那只是打官司的錢,不包輸贏,想要打贏官司,就得多跑腿,跑腿少不了經費,這個經費你不能不交吧?”
李馨靈差點哭了:“我實在沒錢了。”
鄒鉟志:“你急什么嘛,我知道你沒錢,你還欠著我三千元律師費呢,但你有個好本錢為什么不用?”
李馨靈不解,問:“我什么好本錢?”
鄒鉟志左手扒在李馨靈的右肩上,右手拍著她的左肩,瞇笑著說:“你這個就是本錢嘛。”
李馨靈還是不懂:“要我幫你干活?”
鄒鉟志關好門,走到李馨靈跟前,對著她的耳朵小聲說:“對,干活,不過這個活很舒服,你躺床上就可以了。”
李馨靈明白是做什么事了,她本能地退一步,但鄒鉟志已經撲上了,一把就把也壓倒床上……
李馨靈立馬反抗,鄒鉟志用力抓住她的兩只手,向兩邊打開,按住,嚴厲地說:“你不想贏官司,你這就走,想贏官司就從了我,而且欠我的三千元也不用還了。”
李馨靈一聽,停止了反抗,鄒鉟志趁機說:“你讓我睡,我就全力這你打贏這聲官司。我跟你實說吧,我鄒律師黑白兩道通吃,不但法院有人,黑社會也有人……”
就這樣李馨靈被強奸了。鄒鉟志動作雖然很兇猛,但腦子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