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有人送來了飯菜,飯菜很豐盛,李馨靈一聞到飯菜香味,肚子馬上覺得很餓了,求生的生理本能促使她狼吞虎咽起來……
吃飽后,她干脆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身上癢癢的,不洗不行,自己原來的衣服臟了,只能換上新衣服。
三個穿著汗衣短褲的男人進來了,聽到有人稱呼其中一個大塊頭叫“頭爺”。頭爺四十來歲,斜眼勾鼻,人不高卻腆著個大肚皮。
頭爺看著李馨靈嘿嘿一笑,說:“長得不錯,也知道吃飯、沖涼,省了好多麻煩。”說完他要李馨靈脫下衣服。
李馨靈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堅決不從。頭爺一揮手,另兩個人便對李馨靈拳打腳踢,打得李馨靈不能動彈后才住手。然后把李馨靈丟在床上,脫光她的衣服。這時頭爺把短褲一脫,當著另兩人的面,壓在李馨靈上面,一頓強暴……
在這里,剛進來的女孩都要經(jīng)過老板頭爺?shù)臋z查。
頭爺滿足后,給了李馨靈一個耳光,罵道:“他媽的X,不是雛卻讓我出了雛的錢。”罵完,一揮手,讓兩個手下一先一后餓狼似的上了她,最后李馨靈被折磨得不省人事……
李馨靈醒來后,一身疼痛,好幾天才緩解過來。這期間,除了送餐的女人,沒其他人進來。她向送餐的女人打聽,女人不敢告訴她這是哪里。后來李馨靈問進來打掃衛(wèi)生的老太婆,才知道這里是中緬邊境,屬于緬甸的撣北地域,是一個黃賭毒遍地的地方,叫做罌粟谷。罌粟谷以前種植鴉片,后來不讓種了,慢慢地變成了賭博場所和淫窩;這一圍幾座房子叫逍遙邨,經(jīng)營皮肉生意,邨主是頭爺,靠手下的四五十個女人幫他掙錢。
李馨靈看著窗外走過來又走過去的幾個虎彪大漢,覺得這輩子竟然這么的倒霉,對下巴茍和錘里手的仇未報,又被魏笑婆賣到這里受罪。如今最大的仇人就是魏笑婆了,她在死前,假如能逃出去,第一個要把魏笑婆的仇報了,還有下巴茍和錘里手也不能放過。
有這些仇記在心中,李馨靈就剩下一個想法:逃出去,逃回荷花,把這些仇通通報了,絕對不能便宜他們。
消遙邨是個與眾不同且標新立異的淫窩,以高仿當代明星為賣點,成功地把好多個弄來的女孩整容得像影視明星的臉蛋。
逍遙邨的妓女分兩個級別,普通級是一般的接客女,高級是“明星”女。“明星”女一般人玩不起,對象是那些大款玩客。頭爺以販毒發(fā)家,在中緬邊境地區(qū)認識好多愛黃的有錢人,客源一直不斷。
李馨靈由于身材與臉蛋與李詩某近似,頭爺計劃把她整成李詩某的模樣,然后說她是李詩某的妹妹。
李馨靈為了逃跑,裝成很老實, 一聽要給她整容,她故意表現(xiàn)很樂意,讓押管她的人放松了警惕。整形醫(yī)院在曼德勒,離罌粟谷三百多公里,沿路山多。才走半個鐘,她說要解手,下車朝一塊巖石走。一到巖石背后,她飛身往深里跑……
這里樹深林密,地形復雜,李馨靈成功逃脫了。她不敢走大路,只能往山里走,肚餓了就摘野果吃,結(jié)果吃了一種毒果,昏迷了。李馨靈醒來后,發(fā)現(xiàn)被送回了逍遙村,原來押管她的人最終追尋到了她。不過,她發(fā)覺自己的聲音變了,發(fā)不出大聲,變得有點童子音。
逍遙邨有規(guī)矩,逃跑者必須當眾活埋,以震懾其他有想逃跑的女人。李馨靈被押到坑前,看著這么深的坑,她知道今天必死無疑了,與其活埋不如先死。就在被活埋前,李馨靈一頭向坑邊的樹桿猛地撞去,但埋她的人手快,拉了她一把,不過她的頭還是撞向了樹桿,眼前一黑,人倒了,頭上鮮血直流……
就在不遠處,一個叫阮芳芳的女人看到了,她走到李馨靈跟前,蹲下一摸鼻息,知道李馨靈還沒死,要頭爺不要埋掉李馨靈,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