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鉆好后,為了不失手,錘里手從孔眼往里瞄看,月光幫了忙,他發現房內仍舊只有一個女人。他一笑,繼續鉆孔,并通過小孔聚集的方法弄成可以伸進拳頭的大孔。錘里手伸手進去,摸清楚了里面的門扣結實,但扣上有把鎖……
他不由地笑了,縮回手從包里取出小瓶機油,伸進去順著鎖和門扣淋了個遍,再用萬能鑰匙去鼓搗鎖,三下兩下,鎖被拔開了……
兩人進門后,故技重施,同時撲上正在睡著的李香雪,按住她蓋在身上的被單,讓李香雪掙扎到不再動彈。
錘里手依然先上,下巴茍按著李香雪的手和腳,李香雪聽從了賀馮唐的話,沒有再作反抗,忍受著……錘里手完事時,下巴茍松開了手,李香雪突然伸手去抓錘里手的下面,但沒抓到點,不過錘里手還是吃痛,罵:“你娘的逼”,他一手用力掐她的右手,一手狠狠地扇她的耳光……李香雪被錘里手掐得吃不住,只能縮回手,一縮手,那個……竟被帶落了。
下巴茍接著撲上來……她又趁亂扯巴茍的要命點,下巴茍打開她的手,用力掐她的喉脖,她顧不上憋氣和痛,又張開五指去摳對方的眼睛。下巴茍扭轉臉,又抓她的手,顯得手忙腳亂。錘里手在旁邊譏笑,問:“要不幫忙?”
“不要,我哪像你。”
下巴茍曾笑過錘里手要人幫忙,今天豈能自打嘴巴?下巴茍說話間手腳慢了點,被李香雪得手,臉上被抓得火辣辣的發痛。下巴茍惱怒頓生,往死里打李香雪。由于打得太狠,李香雪用盡全力翻滾,最后滾離了床,摔在地上。
李香雪正好摔倒在衣柜邊,此時雖未亮燈,但眼睛已經適應了窗外漏進來的依稀月光,見衣柜門被撞開,她想起里面的石灰包,伸手抓出一包,揚手朝企圖撲向她的下巴茍打去,自己則緊閉眼睛。
石灰正中下巴茍鼻子,瞬間紙破灰散……下巴茍捂著眼睛嗷叫。李香雪又從床背后抽出西瓜刀,砍向對方,下巴茍立馬倒地。
錘里手從床上好不容易找回落下的罪證,走進廁所準備沖水 ,聞聲顧不上了,沖出來欲幫下巴茍,剛到床邊便被李香雪抓起的另一個石灰包撒向眼睛……
此時的李香雪已經瘋了,揮刀砍向錘子手的面門,錘里手捂臉轉身想跑,李香雪接著再連砍幾刀。錘里手倒下后還在掙扎不停,李香雪上前便像殺鴨子那樣在他脖子上割上兩刀……
事后李香雪丟下西瓜刀,坐在床上喘氣,她第一次感到如釋重負,身心愜意……她面對兩個男人尸首,一點都不害怕,她想到自己這一輩子活得這么逼屈,終于在今天也算出了一口惡氣,雖然魏笑婆沒有得到懲罰,現在這兩個惡魔死在自己手里,也夠了。
她想立即了結自己的生命,拿起西瓜刀割喉,想到這把刀剛才砍過壞蛋,臟了,扔開刀。她想了想,準備上吊,一看到兩個歹徒的尸體,與他們同死一屋,玷污了自己,以后的靈魂與他們糾纏不清……
她不想這樣。倒不如離開這間出租屋,到外面去,選擇一個安靜舒適的地方,比如幽靜的山中……
于是,李香雪不慌不忙,洗好手,見指甲縫里挖有歹徒的肉末,便用紙巾揑摳出來,又換掉血衣,洗干凈全身。最后找到手機,放入自己的小包里,趁著天還沒亮,出門逃跑……
不料一邁蹆,腳下一滑,差點跌倒,低頭一看……
原來是剛才歹徒的罪證之物作祟,她一陣惡心,一腳就把它踢飛。
正要出門,她回頭看見了自己的丟在床上的血衣和和內褲,自己的貼身衣物事后一定會在警察手里搗來搗去,自己的隱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一想到這個場面,不行,太惡心了,李香雪回身把血衣和內褲抓攏在一起,走到暗坑前,打算丟入其中。她掀開兩層地磚,發現了自己用紙巾包著的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