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羨施與苗婕靜結(jié)婚那天,特意在皇冠酒樓那個頂層的旋轉(zhuǎn)餐廳辦了一場浩大的豪華婚宴,婚宴同時又是苗婕靜新改名的“捷進貿(mào)易公司”前景展望發(fā)布會。客人之眾,熙熙攘攘,伍冰伍讓軍濤謀帶著十幾個縣保安公司的保安員幫忙維持秩序。苗婕靜還特別邀請了市、縣、鎮(zhèn)的記者與網(wǎng)文寫手,希望把影響做到最大。
賀馮唐自然也是賓客之一,但是,他沒看到幾個熟悉的面孔,尋遍幾路攝影記者群,未發(fā)現(xiàn)蓮茜月和奮波兵。
席間,苗婕靜滿臉春風(fēng),雙眸扇情,長裙飄逸,妖姿招展,與長相可以的簡羨施站在一起,倒還般配,比起闊嘴闊膀粗的蕭甲龍強多了。苗婕靜不時地與達官貴人及風(fēng)流倜儻族碰杯放笑,時而目語頻頻,眉色斜斜……
賀馮唐想,簡羨施說蕭甲龍為他打工,他是不是也是打工的呢?
杰克這幾天沒有去外地出差,每天都在西坳公司,晚上回玉湖山。董櫻蝶只能按常規(guī)上白天班,下了班就得回那棟租用的別墅。她覺得讓賀馮唐上夜班太浪費,白天又見不到他,便調(diào)整賀馮唐上白天班。
這天下午,杰克被人接走了,董櫻蝶知道他不會下班前回來,找到賀馮唐,說:“走,今天我們也早點下班,到你家去吃晚飯,我想吃你父親做的飯。”
賀馮唐騎摩托回到家,父親還在外面沒回,他準備先籌備好幾個菜。他剛進廚房,外邊一聲小車“滴”……
過會,董櫻蝶進來了。她聞聲尋到廚房,一入門,從后面箍住賀馮唐的腰,嘴巴往他的脖子上拱……
賀馮唐扭著身子掙脫,說:“你不要搗亂,我要做飯呢。”
“做什么飯?我們的弟妹先吃了再說。”她淫笑著。
賀馮唐知道她想干什么,話時帶刺:“你怎么白天也……?”
“我喜歡。”
“我爸馬上要收工回來了,他看見怎么辦?”
“發(fā)現(xiàn)了更好,我們都沒結(jié)婚,讓老人家知道倆是拍拖關(guān)系,如今拍拖同居不見怪。”
“誰都知道你是杰克的情婦。”
董櫻諜不以為然:“情婦就不能與別人拍拖?情婦找小白臉多的是。”
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另一個賀馮唐沒有冒出來,正面的賀馮唐堅持原則,罵她:“你是畜牲我不是畜牲,你不想吃飯你就走。”說完就用力推開她。
董櫻蝶突然發(fā)笑了,并說:“你就算只最厲害的鴨子,難道我七萬元買不下你嗎?”
“你說什么?”賀馮唐瞪著她。
董櫻蝶看著賀馮唐發(fā)怒,立馬收斂,但一會眼淚出來了,隨即就抽咽,說:“為了你,這七萬元被杰克查到了,我不敢說是給你了,說被騙了。他問怎么被騙的,我說不出來。他說你半夜時分讓人騙,還不是發(fā)了騷,然后把我打了一頓。”說著她捋起了兩條褲腿。
賀馮唐看見的是好幾處青紫,不再罵她了……
董櫻蝶抹著眼淚說:“我是冒死為了你,你卻一點良心都沒有。”她知道今天沒戲了,說完就出去,上車走了。
賀馮唐看著她的車影,想著無論如何要把她的錢還了。
錢從哪里來?賀馮唐再一次想到大門楣上的牌匾,上次父親說同意賣而未賣,后來自己也運氣好,挺過了關(guān)口,現(xiàn)在再也不能挺了,唯有賣了它才能解燃眉之急。
賀南升從外面回來了,走進廚房,見兒子在做飯,便想去雜屋做自己的事。賀馮唐叫住了父親,結(jié)結(jié)巴巴地把目前面臨的困境向父親說出,最后說賣了牌匾我們也可以像波培叔一樣換塊新的,不過,我們換成木板的。
賀南升一直沒有吭聲,前不久曾答應(yīng)兒子什么時候想賣就賣,兒子這次再一次主動提出,肯定是走投無路了,他聽完后,沉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