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高洵的記憶,陸凡終于找到了他居住的地方。
那是一座位于小鎮(zhèn)邊緣的小房子,周圍被野草包圍,但院子內(nèi)卻保持得異常干凈。小院的土墻雖然矮小,但卻給人一種寧靜而舒適的感覺。一條石子路從小院門口延伸到房門,仿佛是這座小房子與外界唯一的聯(lián)系。
陸凡輕輕推開門,門軸發(fā)出一陣輕微的吱呀聲,似乎在歡迎他回家。他踏入院子,立刻感受到一股陳舊但溫馨的氣息。院子里的一切都顯得那么熟悉,陸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
“你……感覺到了?”
陸凡知道這是高洵的身體有感應(yīng)。
這時,房門突然打開,一道聲音傳來。
“是小洵回來了嗎?”
陸凡抬起頭,看到一名婦人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嘴角掛著微笑,眼神充滿期待地望著陸凡。婦人穿著一件簡單的粗布衣服,雖然樸素,但卻散發(fā)出一種干凈利落的氣息。她的眼角有一些淡淡的皺紋,這些歲月的痕跡并沒有削弱她的美麗,反而增添了一份成熟和溫柔的魅力。
陸凡凝視著眼前的婦人,心中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情感。他知道這個婦人就是高洵的母親,雖然他對高洵的有些記憶無法查看,但他能感覺到這位婦人對兒子深深的愛和關(guān)心。陸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露出一個微笑。
“娘,我回來了。”陸凡深吸一口氣,盡量模仿著高洵的語氣說道。
“快進(jìn)來吧。”婦人聽到聲音,露出慈祥的笑容,朝著門口招手道。
“好。”陸凡微微一笑,大步流星地向房間內(nèi)走去。
走進(jìn)房子里,陸凡仔細(xì)打量四周,發(fā)現(xiàn)這房子由三間房組成,左邊是高洵母親的房間,右邊是高洵的房間,而中間這個房間就是客廳了。
“你的臉……”宋糜一眼便看到了自己兒子眼角和嘴角的淤青,頓時眉頭一皺。
“又被他們打了?”宋糜滿眼都是心疼之色,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高洵臉上的傷勢,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陸凡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快點進(jìn)來。”宋糜心痛不已,緊緊握住陸凡的手,將他拽到自己的房間里,然后讓他坐在床邊,取出一個木盒,小心翼翼地打開。
陸凡看著盒子里裝著各種各樣的藥材,還有一些已經(jīng)做好的藥膏,宋糜從盒子里取出一瓶藥膏,擰開瓶蓋,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鼻而來。她用手指蘸取一點藥膏,輕輕地涂抹在陸凡淤青的地方。
陸凡感受著藥膏帶來的清涼感,原本火辣辣的傷口逐漸舒緩下來。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宋糜,輕聲說道:“謝謝娘。”
宋糜微微一笑,眼神極為溫柔,語氣卻愧疚地說:“是我對不起你,孩子。”
“沒事,娘。”
陸凡安慰道。
“你好好休息,現(xiàn)在天色不晚了,我去做飯了。”宋糜輕聲說道,聲音溫柔而關(guān)切。
陸凡點了點頭,宋糜走出房門,然后走向院子左側(cè)的廚房。廚房里傳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接著是飯菜的香氣彌漫開來。不一會兒,一縷縷炊煙從煙囪中裊裊升起。
陸凡緩緩站起身,走到門口,望著廚房里忙碌的身影。他看到宋糜熟練地切菜、炒菜,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這一刻,陸凡感受到了一種家的氛圍,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無比溫馨。
“唉,多好的人啊。高宣,你可真是個畜生。”陸凡心中暗暗咒罵道。
高宣是高洵的父親,也是高家的族長,但他卻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他不僅寵愛妾室,還對宋糜大打出手。
當(dāng)初,高洵被高澤派來的人打到重傷,宋糜為了救治高洵,她跑到高家乞求高宣出手救治高洵,不過,高宣不僅沒有幫忙,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