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近在眼前的趙就,陳大腿都軟了,要不是趙就點了他的穴,全身動不了,他已經跪下了。
“大......大爺,我......我倆不識字。”陳大委屈的說道,什么留字不留字的,那也得自己認識啊,他還以為哪個傻孩子瞎畫的呢。
干!白忙活一場,還以為這倆死心眼呢,原來不識字。靠北,能不能提高點基本要求,這倆極大的拉低了服務業的素質!趙就很不爽!
拍著陳大的肩膀,語氣平淡,但威脅意味很足“你們最好找個合適的理由,要不然我不想弄死你,我的腳都想弄死你。”
“大......大爺,小的是受人所托,人家花了錢,找大爺的茬......”
說完,陳大又補了一句“最好是能打一頓......”
啊?找我的茬?趙就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張大嘴巴。自己好像這才是第二次來京城吧,還有人看自己不爽?還打一頓,就靠這倆地痞?真的假的?
“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找我的麻煩?確定沒找錯人?”
“沒,肯定沒,那人帶著我們哥倆認過人,就是大爺你。”陳大急忙回道,他是事出有因,可不是自己想找趙就的麻煩。
這倒是給趙就開了眼,見過狂的,沒見過狂到找錦衣衛麻煩的,真當你丁修啊?就是戰斗力天花板也得有把柄,這人倒是直接上,呵,勇敢!
趙就扯下腰牌,舉到陳大面前“看清楚了?找我麻煩,膽子不小啊!”
陳大看著眼前“北鎮撫司”的腰牌,嚇得冷汗直流,整個人跟淋了雨似的。
“大爺,可不是小人啊,小人收錢辦事而已啊,不關小人的事啊......”
“呵”趙就收起腰牌,冷笑道“不關你的事,會這么簡單嗎?”
“刺殺錦衣衛官員,按律刺配流三千里。想在這里說還是去昭獄說?”
聽到“昭獄”兩個字,陳大已經快嚇尿了,早知道趙就有這種身份,還找個屁的麻煩,人家不找自己麻煩就謝天謝地了。急忙開口辯解“真不是小人,小人哪敢找錦衣衛的麻煩。是有人花了十兩銀子讓我們哥倆找大爺的茬。”
聽著陳大快嚇破的話,趙就冷笑不已“編?接著編,我還說你刺殺本官呢。”
“大人可不能顛倒是非冤枉小人......”
“顛倒是非?呵,我說是就是,看他們信你還是信我,看到了昭獄還是不是顛倒是非!”趙就話說得很重,就是為了嚇唬陳大,人只有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才更容易說真話。
陳大聽完嚇得三魂丟了七魄,要是去了昭獄,到了人家的地盤,死不死先不論,掉層皮是肯定的。此時也顧不得江湖道義,急忙開口“小的知道誰想找大人的難過,小的知道!”
“誰?”趙就見起了效果,也不再嚇唬他,這時候溫和點反倒是更容易聽到真話。
“小人不清楚,小人跟著那人,那人進了公主府,具體是誰小人真不知道。”陳大怕趙就不信,急忙發誓“小人說的句句屬實,要是有一句假話,叫雷劈死我!”
這個年頭發誓還是很值得信任的,不像后世,雷都劈到頭上了,還說什么愛你不變。趙就見陳大這么豁得出去,也信了幾分。還以為惹上了什么國公侯爺,沒想到就是個公主府。
不過公主估計是不可能,畢竟自己別說得罪公主,就是連公主的面都沒見過。再者說,要是公主出手,怎么可能會找倆地痞?直接找皇帝或者陸文玉不是更簡單?進了公主府,不是公主,那只能是駙馬了。國公侯爺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打錦衣衛的主意。御林軍,京營,近衛不香嗎?就算不想當武官,五寺都察院不行?無非就是老爹爺爺求求皇帝,賣賣人情的事,腦子有問題才往錦衣衛這種沒前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