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期?呵呵,狂妄!”
“報上名來,我陳應劍下不斬無名的鬼!”陳應持劍而立,身上棉袍早被解下。風雪里陳應長發飄飄,宛如仗劍斬妖的劍仙。
“好!好!記住了,我叫耶律清泉,到了地下報我的名字!”說著耶律清泉身上氣勢節節攀升,身邊積雪被強橫真氣震開。
耶律?沒想到還是個王爺!陳應心里暗暗想著,耶律、拓跋和完顏是北胡三大王姓,雖然陳應不在朝廷,但這些他還是一清二楚。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用你祭劍倒也合適!”說著陳應身上絲絲劍氣流動。
“你也配!”
耶律清泉怒喝一聲,手里鐵槍一抖,宛如蛟龍出海,槍尖寒光閃爍攝人心魄。向前一踏,槍隨身體而動,朝陳應刺去。
鐵槍極快,只見寒芒閃動,轉眼便近在眼前。陳應不敢大意,手腕輕動挽劍而起,隔開長槍順勢往耶律清泉的脖子抹去。
試探不中的耶律清泉冷汗直冒,連忙后退兩步躲過劍尖,想拉開距離。但陳應哪會給他這個機會,一把抓住鐵槍欺身上前,長劍如蛇沾上便不會輕易放開,或挑或刺或抹,就是不給耶律清泉喘息的機會,連綿不斷的劍招讓耶律清泉只能不斷躲避,有力無處使。
左右躲著劍尖,耶律清泉怒火更甚,運行真氣鼓動而出。但陳應好像早有準備般,在耶律清泉真氣外放的同時也真氣外放,兩股真氣碰撞,誰都討不到便宜,但是耶律清泉拉開距離的想法成空。
“唰”,遠處鐵箭飛出聲音響起,直奔陳應而來。陳應暗嘆不好,只能松開鐵槍,揮動長劍擋下鐵箭,接著鐵箭后退幾步。
借著這個空隙,耶律清泉急忙調整自身氣勢,握著鐵槍跟陳應對峙著。陳應被迫拉開距離,短兵器的優勢已經盡失,自然不敢貿然上前。
一時之間兩人隔著幾步對視,誰都不敢先動,只有雪花依舊飄著。
兩人真氣對撞,聲勢自然瞞不住,何況山上都是入了品的武者。
“這動靜......看來是有人交上手了。”林一言停下腳步,朝著陳應方向細細感知著。
前面張崇靜停下腳步看向陳應方向,真氣緩緩放出,皺著眉頭細細感知著。片刻后張崇靜臉色大變,回頭朝身后兩人喊道“快過去,不是兩個人,還有一股極其隱蔽的真氣!”
后面林一言和賀妙從皆是臉色一變,真氣運轉便想動身去支援。
“出來!”張崇靜轉身看向右側,身上真氣滾動,隔開落下的雪花,手上掐訣便想動手。
沒等張崇靜逼迫,黑暗里走出三人,正是高大男人、老蠱和梳著高髻的男人。三人也不打算動手,并肩站立看著張崇靜三人,目的明顯只是為了攔住三人不讓他們支援陳應。
三人對面張崇靜伸手攔住想走的林一言跟賀妙從,謹慎道“別動,這時候露破綻死路一條,攔咱們的是三個,陳應那邊兩個人,那就說明一定有一個人能空出手支援陳應,咱們先自保。”
“是嗎?看來張小天師有點看不起我們的人啊!”高大男人還沒開口,反倒是身旁的高髻男人先開口嘲諷。
聽到高髻男人的聲音,張崇靜有種熟悉感涌上心頭,但是三人都蒙著臉看不清模樣,索性緊緊盯著高髻男人,試探道“怎么?臉都不敢露嗎?見不得人嗎三位......”
高髻男人剛想開口反駁,但高大男人及時按住他的肩膀,輕聲說“我們只要攔住他們就是,不要節外生枝。”
說完朝高髻男人點點頭,高髻還想說什么,但還是壓了下去。
在場六人各有顧忌,都不說話一動不動盯著對方。場間氣氛緊張詭異。
陳應西邊雪地上,三個罐頭和尚感受到陳應方向有真氣波動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