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里讓他乖乖順毛的小狐貍,沈墨伸手戳了戳它粉色的狐貍耳朵尖尖:“是你主人讓你過來的嗎,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小狐貍不會說話,沈墨也沒指望它能回答自己的問題,心里暗暗下了個決定,他開始在房間里一陣的翻箱倒柜。
大概將屋子的角落都翻遍了,沈墨才從床底拖出的一個箱子找到了自己要的東西。
沈墨深呼了好幾口氣,做好了心理建設(shè),才從里面拿出一本書翻開。
沒有想象中的面紅耳赤,沈墨顫抖的手翻開下一頁,臉色隨著書頁翻動的動作越來越蒼白。
最后他實在忍不住,扔下了手里的手,從窗戶一躍而下,扶著樹忍不住嘔吐起來。
小狐貍站在窗邊看著他一系列奇怪的動作,然后從窗戶上跳了下來,來到那本書的旁邊,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看清了封面的那幾個字——雙修秘籍。
它歪了歪腦袋,用爪子勾著書頁從頭簡略的翻閱了一遍,發(fā)現(xiàn)里面的內(nèi)容還沒有他們家族私底下傳的那些刺激。
為什么私底下,因為狐族那些煩人的族規(guī)。
不知道為什么,狐族對這方面查的很嚴(yán),被發(fā)現(xiàn)了會嚴(yán)懲。
只不過……為什么這位小情緣的反應(yīng)這么大?
小情緣現(xiàn)在好像對自己這副皮囊感興趣,若是反感雙修,那這種喜歡遲早會消失。
小狐貍眼里寫滿了焦急,一副怕自己的情緣會跑的樣子。
完全忘記了,當(dāng)初是誰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不需要情緣。
白九璃:情劫?啥玩意兒!這明明是天道給自己送的媳婦!
窗戶下的沈墨等那股惡心的感覺過去之后,有些挫敗的靠在樹上,指尖忍不住用力的嵌入樹身。
他真沒用……
沒辦法過自己心里的這關(guān),那是不是代表著,他連追求愛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
沈墨直接在樹下從天黑站到天亮,最后還是決定再給自己一個機(jī)會。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沈墨如往日一般上課劃水,時不時再解決幾個覬覦他的廢物,然后再隨便應(yīng)付一下來自合主之間的排擠,已然已經(jīng)混成了這里的最高等級的獨狼。
在下一次給白發(fā)美人送藥時,沈墨紅著臉裝可憐:“漂亮姐姐,他們都說我是爐鼎,以后是要用來給別人提升修為的。我能聽懂這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把第一次讓你用,你愿意嗎?”
是的,沈墨也意識到了,靠自己是無法做到無視心理反應(yīng),所以他將選擇權(quán)交給了這位自己認(rèn)識不久的漂亮姐姐。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最有價值且最有用的東西,就是自己的特殊體質(zhì),和幾乎滿級的凈靈訣。
成功了,白得個媳婦兒。
失敗了,去和那些狗東西同歸于盡。
不虧!
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但表面還是要裝一裝。
沈墨扭過頭,沒去看漂亮姐姐在著急的比劃著什么,語氣決絕:“我們這一批爐鼎在下個月初就要在內(nèi)門被人拍賣享用了。姐姐這段時間就別讓小狐貍來找我了,內(nèi)門這段時間可能不安全,我怕到時候沒有辦法保護(hù)它。”
他說著還使勁在眼角擠出兩滴眼淚,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可憐:“或許我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如果我剛才的請求你答應(yīng)的話,那就在這月的最后一天,在這里等我,到時候我還給你一個其他的驚喜。”
白發(fā)美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愣在了原地,不停比劃的手也落下來。
他將剛才觸碰到沈墨的手指,抬到鼻尖嗅了,紫色的眸子如同一汪被化開的溫水,逐漸升溫沸騰。
若不是自己以小狐貍的形態(tài)一直跟在小家伙的身邊,還真信了他的邪。
能在這種地方“大殺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