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殺我?”
慕容辰有些錯愕。
“你只是誤入歧途,情有可原。而且你以自身吸收魔氣,雖說只是為了提升修為,可側面還是阻止了魔氣的肆虐。”
“再者現在情況還不嚴重,殺你會顯得我心狠手辣的。還有,我想那死狐貍也想見見你,畢竟……”
壞笑連連的墨夤看向小慕容辰。
冷靜下來的慕容辰咬著牙別過頭,不去看墨夤那十分欠打的臉。
嗖的一下,這人便被墨夤兜進了玉簡中凈化魔氣。
臨走前,他炸掉了墻洞后面的小型魔窟。
“這色皇帝還挺聰明,知道用何羅魚伸縮自如的身體來堵魔窟。”
話音剛落,墨夤的身影就消失在地下室。
末了,墨夤還順手燒了偏殿里的尸體,打算毀尸滅跡。
之后他去了落霞山頂,把茅草屋里隱藏地極好的魔窟用九色神光炸了。
如此,魔化妖獸一事算告一段落。
山海小筑內,墨夤把阿玄叫到房間里,讓他和慕容辰說清楚。
在見到被五花大綁的赤果故人時,狐貍急忙給他披上一件衣服。
也許是害羞,這皇帝在見到阿玄之后并沒有表現得多激動,而是紅著臉乖乖坐著,不敢去看兩人的眼睛。
阿玄:“聽墨夤說陛下喜歡我?”
慕容辰惡狠狠瞪了墨夤一眼,隨后低下頭輕微點了點。
阿玄:“那你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上……面”
被狐貍的露骨問題問得全是發燙慕容辰結巴。
阿玄:“啊?那我也是上面的。陛下可以為了我們的幸福在下面嗎?”
“身為一國之君,怎么可以委身于人下,不行!”
慕容辰急了。
“那不行,咱倆不合適。”
狐貍無奈聳聳肩。
見這人還不服,阿玄讓墨夤轉過身去。
接著,這狐貍在慕容辰面前解腰帶脫褲子一氣呵成。
“沃曹……”
驚嘆聲從慕容辰的嘴里發出。
在墨夤轉身之前,阿玄提褲子系腰帶行云流水。
“你們干了什么?”
疑惑不解的某人撓撓頭。
“沒什么,嘿嘿~”
狐貍呲起大牙。
倒是慕容辰不停咽著口水,似乎是被什么嚇到了。
這人既不哭了也不鬧了,只是祈求墨夤把他送回皇宮。
“行,反正你身上魔氣已經消干凈。回去之后好好反省,不要再走錯路了。”
墨夤說著,解開了囚神鎖。
自告奮勇的阿玄說他送慕容辰回去。
就這樣,巨大的九尾狐隱去身形,馱著大夏的皇帝遁入云層。
由于太過激動,幸福感爆棚的慕容辰直接哭了一路。
落地后,這人還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求著阿玄再多飛一會兒。
閑著也是閑著,兩人就這么在陽城上空轉了幾圈。
直到夕陽西下,回到寢殿的大夏皇帝才依依不舍地和大狐貍告別。
回到山海小筑,墨夤阿玄怎么去了那么久?
墨夤:“你……沒失身給那色皇帝吧?”
“沒有,只是帶他到天上玩了幾圈。說失身倒也對,畢竟慕容辰激動得把我背上的毛都哭濕了,這不就是濕身嗎?”
阿玄刮了一下某個醋壇子的鼻梁。
“那就好,哼!”
墨夤白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鹿蜀帶了些許慍怒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喂,你倆打算在樓上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