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悠長而寧靜的黃昏時分,夕陽如同熔金般傾瀉在古樸的四合院內,給這方小天地披上了一層溫柔的光輝。王啟發、白天一與許緒武三人,圍坐于院中那棵老槐樹下,茶香裊裊間,他們的談話正酣,如同這不絕如縷的晚風,帶著幾分深思與感慨。
就在這份和諧與熱烈交織的氛圍中,一個不經意的身影悄然融入了這幅畫面,徐碩然,推著他那略顯斑駁的自行車,遠遠的靜靜地站在一旁,仿佛是這匆匆時光中的一抹淡然。沒有去打擾你們的聊天。
其實,徐碩然是剛下班回到四合院,看到大槐樹下有不少人在聊天,才停下腳步的,看到了其中,白天一、王啟發、許緒武三個人坐在一起正聊著……
“哎,我說老王,你最近怎么不經常去學校了?”
王啟發嘆了一口氣,“老白、老許,其實你們是不了解現在的學校,小學還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現在一些高中、大學生都停課了,去游行、串聯等等,叫什么‘紅衛兵’。”
“老王,你說的這個事情我們倆也知道,外面都可以看到這些現象。”
“其實呀,早在“大躍進”的時候,勞動教育經常化,就寓教育于學科之中,增設農業基礎課和生產勞動課,重點向學生進行勞動教育。好多學校都開辦有農場、工廠,因勞動過多,正常教學秩序被打亂,教學質量受到嚴重影響。”
“老王,你說的這些,我們倆還真的不知道了。”
“不過,到了1963年,國家制訂“中教50條”,確定每周上課5.5天,勞動半天,教學秩序趨于正常。現在’文革‘開始了,又有新的口號了,‘學生也是這樣,以學為主,兼學別樣,不但學文,也要學工、學農、學軍,也要批判資產階級。學制要縮短,教育要革命……’強調學生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大搞開門辦學,開展各種類型的學工、學農活動‘。”
徐碩然站在一邊聽著,他知道這個時期的學生,一邊學習,一邊生產,盡管那時讀書沒有考大學的概念,畢業后都要回到廣闊的農村,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但學生所學知識為工農業生產服務都是一把好手,畢業生遍布全國各地,為地方區經濟和教育的發展作出了應有的貢獻。
就聽王啟發對白天一、許緒武兩個人繼續他的演說,“現在因為搞’文化大革命‘,所有的學校首當其沖,大學、中學大多都停課了……”(其實不久就從大字報、大批判、大串聯到“全面奪權”和“斗、批、改”,大批教師挨斗、打、砸、搶成風,隨著運動的發展學校形成勢不兩立的兩派,派仗打得很兇,最后甚至發展到武斗。有大多數學生包括一些教師在內,后來厭倦了那種無休止的派仗,成為了逍遙派。)
就在王啟發的話頭剛剛說完,白天一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一邊的徐碩然了,“喲,小徐,你這下班的時間倒是卡的得很嘛。”
白天一率先打破了這份寧靜,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親切與隨意,仿佛是在與自家孩子閑聊家常。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幾分期待,似乎對這位年輕后輩有著不同尋常的看重。“你來得正好,我們幾個老家伙剛才正討論一些時事,有些個中細節,倒是讓我們這些老骨頭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你對現在的形勢,可有什么獨到的見解?”
徐碩然聞言,輕輕一笑,那笑容里藏著幾分無奈與超脫。他緩緩放停放自行車,轉身面向這三位德高望重的長輩,語氣平和而誠懇:“白叔,您這是太高看我了。我這人,向來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自己事’的性子,對于政治的風云變幻,實在是沒有什么深入的思考和見解。在我看來,那些宏大敘事雖能激蕩人心,卻也不及手邊的一粥一飯來得實在。”
王啟發聞言,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小徐啊,你這話倒是新鮮。不過,我們身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