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會?誰不知道你在憋的什么壞水,到時候我們歇下了,你沖過來給我們一人一下,我們找誰哭冤去,滾蛋。”
被拆穿的那人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繼續吃著平臺上的東西。
現在能夠多補充一些體力,對于待會要爆發的最終決戰就有更大的優勢。
在所有人快速的進食下,平臺上的食物越來越少,原本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氣氛再次變的有些緊張起來。
已經開始有人準備動手了。
“等等,我覺得現在動手的對象不應該是我們彼此。”有人出聲開口道:“這游戲能夠站在最后的只有一個人,說句實話,有一個人,相較于我們站到最后的可能性要來的大。”
這人話說出口,所有人的視線頓時看向站在籠子最外圍,解決著最后一根雞腿的陳一棟。
“從剛才爆發戰斗到現在,那個人就一直在邊上養精蓄銳,沒有人找他麻煩,一直吃著食物補充體力。”
“如果我們現在還繼續內斗...”
眾人對了下眼神,將手中最后的食物吃干凈后,同時朝著陳一棟沖了過去。
“剛好,吃完飯活動活動消消食。”將最后一口肉咽了下去,陳一棟看著前面沖來的眾人,抽出腰間菜刀。
一分鐘后。
“確實,如果不是戰斗天賦,或者有一定戰斗經驗的人,在這第九個幣的游戲里,要想活下去的難度可不是一般大。”
陳一棟將手中最后一個人的尸體丟在地上后,走到尸堆最中間的位置。
先前在下來的時候,那個傳送門就是在這里亮起來的。
“沒有?”
陳一棟在這個位置待了快一分鐘,那傳送門還沒有出現的征兆。
“是還有什么條件沒有達成嗎?還是說...”
就在陳一棟轉身的時候,地面的尸體堆里的一具“尸體”突然睜開了眼睛,手中握著匕首朝著陳一棟的心口扎去。
那雙圓睜的眼睛就好像在說...
得手了!
“這下開了。”陳一棟看都沒看,快速轉身握著菜刀一劃,那握著匕首的手直接就被削了下來。
再次一劃,那個被斷了手的家伙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在他斷氣之后,傳送門終于是亮了起來。
陳一棟沒有收刀,握著菜刀走進傳送門。
傳送門的另一頭是一個房間,這個的房間和陳一棟先前待的房間很像,依舊是沒有上粉的墻,還有兩張床。
但是地上沒有積水,而在兩張床的中間還多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些水和食物。
頂上掛著一個燈,屋子里并不像先前那么黑。
陳一棟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屋子里已經有了一個女人。
這女人的身上滿是傷口,顯然也是剛從一場廝殺中出來。
陳一棟在觀察女人的時候,女人也在觀察陳一棟。
看到沒有一點傷口的陳一棟時,女人的瞳孔微微放大。
“你很厲害。”女人夸贊道。
能夠在那樣的地方毫發無傷的出來,絕對是配的上厲害兩個字。
“僥幸罷了。”陳一棟來到邊上那張空著的床坐下,看了眼桌子。
發現有一瓶沒有開過的水后,拿了起來。
雖然前面已經吃了不少的食物,但是水還沒有得到補充。
擰開瓶蓋后,陳一棟手腕上的手繩伸出一根發絲出來扎入水里,片刻后收回在陳一棟的手掌心里點了點。
確定沒有問題后,陳一棟才小口多次的喝了起來。
“你還真是小心,換做其他人,在這種又缺水又饑餓的情況下已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