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虛聽到桃劍柔的話,臉色頓時一陣尷尬,剛顧著裝逼差點忘了現(xiàn)在還被莊主那廝“懸賞”著。
而且周圍都是耳清目明的武林中人,不少人聽到桃劍柔所說已經(jīng)在抬頭打量他了。
“紫金鑄劍師的鑄劍機會!”
“嘶!那可是價值黃金萬兩的名額?。 ?
“若是有紫金鑄劍師再加上好的鑄劍材料,絕對能獲得一把名劍級的上上等兵器!”
“名劍級的利器可是能傳家的?!?
“不是,問題是材料都沒有,要名額有什么用?”
“笨啊,名額是可以賣給需要的人的?。‘吘共皇怯绣X就能獲得萬劍山莊的紫金鑄劍師鑄劍的?!?
一群人看王子虛的眼神已經(jīng)帶著濃濃的貪婪。
王子虛臉皮頓時抽了抽,然后尬笑道:“哈哈哈哈,那不是我,是另一個師兄?!?
“……”
眾人無語地看著他,就像在說,你覺得現(xiàn)在會有人信嗎?
王子虛頓時大囧,來到陳仙旁邊細聲道:“玄云先生,等下可否護送我一程,我知道哪里有可以打造神器的極品隕鐵,還是無主之物?!?
“放心吧,等下沒人會在乎你了?!标愊傻χ馈?
“????”
王子虛頓時有些不明所以。
“要開打了!”
桃劍剛忽然指著山崖處叫道。
周圍的人也立馬被吸引了注意力,踮著腳尖伸長了脖子看向山崖那邊。
山崖空地處,兩個臉上還有傷未完全愈合的青年已經(jīng)執(zhí)劍對峙。
一陣山風吹過,黑衣劍客率先出手,青衣劍客犀利還擊。
兩人出手都毫不留情,招招要取對方性命。
圍觀群眾不少人看得陣陣驚呼。
桃氏兄妹和王子虛的境界皆是四品,與決斗兩人差不多,所以也是看的聚精會神。
在陳仙眼里,就和國服大神在看青銅組比賽一樣。
難受,非常難受。
明明這招該這么用,他們偏偏有自己獨特的理解,看起來花里胡哨操作不斷,實則菜雞互啄全是失誤。
“對這種對局抱有期待,我也是腦子秀逗了?!?
他搖了搖頭,開啟望氣術查看整個劍崖。
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劍崖下有沖天煞氣和怨氣於滯,因為被刀劍氣息掩蓋,所以境界低一點的人根本感覺不到。
仔細一想會有這種情況也是正常的,刀劍殺氣給山崖下變成了兇地,再有劍客時不時在這里輸了天涯,還有決斗輸了的人帶著不甘和恨意被拋尸下山崖,活生生給下面養(yǎng)成了大兇之地。
而且那些死亡的劍客可都是有品級的高手,一個人頂幾十幾百普通人了。
地球那邊牛屎教瞎搞都能孕育出惡鬼,這邊本來就是中高武世界存在妖魔鬼怪,能養(yǎng)出絕世大兇也實屬基操了。
兩人勢均力敵,幾十個回合快攻下來,便全身都是傷在飆血了。
最后黑衣劍客眼看要輸,便心一狠,直接爆發(fā)將青衣劍客逼到崖邊,然后棄劍近身,抱著青衣劍客一起跳下了山崖。
“不好!徒兒快躲?。?!”
青衣劍客的師父還是提醒的晚了。
他來到山崖邊,痛心叫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黑衣劍客的師父卻是黑著臉提著劍走到了山崖處。
“該輪到我們了。”
“好!”
青衣劍客的師父憤然起身拔出了腰間長劍,一手拿著劍鞘,一手拿著長劍。
“這是泰山派的獨門劍法鎮(zhèn)岳劍法,劍鞘在他們手里也是武器,用來格擋和重擊敵人劍器?!?
“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