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續辦的格外順利,云睿淵當了十來年的兵,戰友遍天下,只要找到人兩天就辦好了。
肖雅琴在縣城辦手續的時候給程渺渺買了兩套衣服和內衣,又給弟弟家的雙胞胎買了不少零嘴兒。
“媽,我這次回去給渺渺調理身體,找到好的老中醫就把你接過去看看。”
肖雅琴把新買的衣服放盆子里揉搓,放外面一晚上就干差不多,明天下午四點走,衣服就能徹底干。
程渺渺體虛,雙胞胎想帶她出去玩兒她不愿意,就在炕頭趴著烙肚子,這炕燒的熱度正好,肚子趴在上面挺舒服。
她趴在那,兩條胳膊重疊墊在下巴下,歪著臉觀察這個便宜媽。
該說不說,這真是個大美人。比她上輩子的媽還漂亮。
可惜生在這個年代,性子跟自己老媽正相反,這人像水做的,上輩子的媽那就是母老虎。但母老虎很愛她,哪怕罵她都是出于關心。
爸爸也是,雖然他很忙,整天忙投資,但每次出差回來一定有她的禮物。
咣當就到了六十年代,那她以后……
看著看著,她聽不到姥姥和便宜媽的聲音了,只看見她們的嘴一張一合。眼皮如千斤重,也許這炕太舒服了。程渺渺就那樣趴著睡著了。
肖雅琴抬頭看炕上的孩子趴著睡著了,趕快把手擦干,又把冰涼的手放炕上捂一下,等熱乎了才去摸程渺渺。
她輕輕的把孩子翻正過來,又給頭下墊了枕頭,拉來一條薄被輕輕給孩子蓋上。
她趴在老太太耳邊說,“媽,孩子睡了。我出去洗。”
老太太點點頭,肖雅琴端著盆子出去了。肖老太太也疲乏的很,閨女出去她也躺下了。
程渺渺感覺自己在飛,真的是飛,而且是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的飛。
她穿過叢林越過高山,她穿透云端又俯沖直下。
飛啊飛,前面的景象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那是高樓大廈。
再近些,再近些,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那熟悉的景致了。
馬路上的人川流不息,大廈的墻面是熟悉的大屏幕廣告。某明星正在往臉上抹某品牌化妝品。
這是她前世的城市,那她的家呢?
程渺渺好著急,她想看看她人沒了父母和哥哥還有長輩們的近況。
從高空看,巨大的別墅也變的渺小了。她還看見她以前養的捷克狼犬趴在后院的草坪上曬太陽。
‘進了’別墅,她只看見管家和幫傭在忙碌。老管家年紀不小,但身板兒還是那樣筆挺。逛遍了別墅也沒找到她想找到的人。
她進了自己的房間,“???”呆了,她的黑白配呢?整個房間變成了粉紅色。
衣櫥里的衣服都不是她喜歡穿的。牛仔褲T恤衫呢?球鞋呢?
巨大的衣帽間里掛滿密密麻麻的裙子。展示柜里首飾的風格也變了,手表又增添了幾只。
雖然程渺渺在‘夢里’,但是她清醒的知道自己穿了。已經穿到六十年代,她怎么可能同時存在六十年代和幾十年后?
看家里風平浪靜的樣子,不像是有人去世。
那就是她的身體也被人給占了,程渺渺很生氣,非常生氣。
她一個用力穿透墻體出了別墅直奔學校。
學校的大禮堂里傳出悠揚的鋼琴聲,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答案就要揭曉了。
她悄悄的靠近大禮堂,禮堂里座無虛席,臺上一個光彩照人的女孩兒穿著層層疊疊的紗裙,白皙青蔥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
臺下,她看到了媽媽和爸爸。
程渺渺激動了,她一下子沖過去,張開雙臂擁抱老媽。
可惜她撲了一個空,她從她老媽身體穿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