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少年騎著新的自行車那叫一個心情飛揚,感覺渾身是勁兒。
后面帶著妹妹,前面龍頭上掛著一雙小破鞋,這鞋是云渺渺出門前跟云皓然要的。
兄妹兩個朝紡織廠而去。
云紅棉帶著云老太吃完了早飯就直奔紡織廠。
娘兩個一路上已經(jīng)商量好了,怎么鬧,怎么說,怎么讓肖雅琴丟臉。
說老實話,云老太有點打怵,還有點兒后悔,在路上不停的絮叨,“紅棉吶!要不咱們回家再商量一下,找個合適的機會去吧?
我跟你說,從剛才開始我右眼皮就跳,總覺沒好事兒呢。”
云紅棉,“咱來都來了,這都快到地方了,你跟我說你害怕了?
我好不容易請一回假,下次再請假就不容易了,那是要扣工資的。”
云紅棉堅決不允許云老太打退堂鼓往后縮。
云老太抿抿嘴。這心里總覺得七上八下的,反正就是心慌。
娘兩個都胖,云紅棉帶著老太太騎的就不是太快的,到了紡織廠大門口,老太太剛下了車,就被云渺渺兄妹兩個及時趕到了。
馬路上人來人往的,娘兩個眼瞎,也就沒注意到兄妹兩個。
她們哪里會想到家里有個告密的,更想不到云渺渺會騎著他們家的自行車來追她。
云紅棉推著自行車,老太太就要上門崗,叫門崗開門。
云紅棉正抻著脖子看老太太叫門,就在這時候。‘啪’,腮幫子劇痛。
“啊!”這下把云紅棉給打懵逼了,她一只手捂著臉驚恐的四處看,結(jié)果就看到了云渺渺兄妹兩個。
“……”媽呀,他們咋來了?
而且云渺渺手里正掄著一個東西,因為太快了,她沒看清楚。
云渺渺把這雙鞋的鞋帶連在了一起,剛才她就一甩鞋,另一只鞋就飛到了云紅棉臉上。
云紅棉看到云渺渺之后就嚇了一個哆嗦。
云渺渺朝她一齜牙,然后又一掄小破鞋‘啪’又甩在云紅棉的臉上。“啊!”云紅棉發(fā)出尖叫聲。
連續(xù)的驚叫,驚動了正要跟門崗說話的云老太,她一回頭就看見云渺渺掄著什么東西往云紅棉的臉上砸。而且一下比一下快。
現(xiàn)在云渺渺可不是以前的云渺渺了,那可是吃了大力丸的云渺渺。一顆大力丸300斤,再加上她自身的力量,那手勁兒能小嗎?
而且那鞋底子專門往臉上拍,把云紅棉拍的眼前直冒金星。
云渺渺一邊兒用鞋底子抽她,一邊還大喊,“家門不幸啊!你個賤貨 ,干啥不好非要搞破鞋。
我讓你搞破鞋。”
“啊!”
“我讓你耍流氓。”
“啊!我不是……”
“我讓你臭不要臉的,見個男人就走不動道。”
“啊!我沒有……”
本來就是上午人來人往的,云紅棉被云渺渺一陣子鞋底子抽的呲哇亂叫。
看熱鬧的都看不下去了,這誰家孩子?怎么能隨便打人呢?雖然不知道什么關(guān)系,但一個小孩子這么打一個大人,而且那個大人沒有還手之力。
一些圣母婊就受不了了,就要上前指責(zé)云渺渺。結(jié)果云渺渺嘴里面大喊不要臉,搞破鞋,生活作風(fēng)有問題,家門不幸。
然后那些圣母婊就望而卻步了,這個時候的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搞破鞋。
于是就開始有人指指點點。
云紅棉推著自行車縮著脖子左躲右閃的,但隨便怎么躲,她也躲不開那個鞋底子。臉蛋子都被抽紅了。
云老太都傻了,“……”她說什么來著,她就覺得今天不對勁兒,現(xiàn)在眼皮跳的更厲害了。
她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