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紅棉,你別扯那些沒用的,是不是忘了你來干啥了?咋老跑偏呢?”
云老太恨鐵不成鋼,說了半天都說不到點子上,還凈扯一些以前的陳芝麻爛谷子的。
只顧著告狀了,告狀有啥用?那是人家自己閨女,當然胳膊肘往里拐。
趕快把自行車要回來,然后讓云老二管好自己閨女,別再帶著那么多孩子去老大家禍害,這才是正經事兒,凈說些沒用的。
被侄女給揍了光榮是咋滴?
云紅棉被云睿淵訓得一肚子氣,她閉了閉眼,“行,我聽咱媽的。我把車子推走,別的事就不計較了。”
說完還擺擺手一副很大度,我不跟你計較的樣子。
苗秋麗捅一捅云老大,意思是讓他說。
這怎么能讓他說呢?他當大哥的怎么好意思說不讓親侄子侄女去家里吃那么幾頓飯,顯得他多小氣,多上不了臺面。
所以這事得女人干,這話也得苗秋麗說。
苗秋麗在心里暗罵個窩囊廢,一道真格的就指望不上,“呵呵呵,那個,弟妹啊!
你看現在家家糧食都不夠吃,我們家糧本上一個月那點糧食還不夠我們吃的。
呵呵呵,不是心疼糧食不想給孩子們吃,是真沒有。
總不能把糧食提前吃完了,咱爸媽沒糧食吃吧?!
而且一下子多了五張嘴,真養不起呀!誰家吃的消這么造???
我們家就你大哥一個人拿工資養四口人本來就困難。
你看,你能不能跟孩子們好好說說。”
她可不敢直接跟老二說,云紅棉是人家親妹子,她不過就是個嫂子。人云老二不一定能買自己的賬,要是給她這個沒臉,以后她臉上往哪放?就只能跟肖雅婷說。
云渺渺一翻白眼兒,這是柿子找軟的捏嗎?她就坐在這兒不聾不瞎的直接跟她說呀?所以云老大兩口子也是軟的欺硬的怕的窩里橫。
肖雅琴,“大嫂,你也知道家里的事情我做不了主,都得等我們家睿淵做主。
再說我們家渺渺不就吃幾頓飯嘛!大嫂不至于這么小氣吧!
這么多年我們家可沒少往你們家送錢送東西。就那些東西,還換不來幾頓飯?
再說我們家渺渺說了,是跟你打賭你輸了才上你們家吃飯的吧?我家渺渺吃的是自己的。
要不你把欠她的錢給她,我再勸勸孩子,說不定孩子就不去了?!?
苗秋麗立刻閉嘴了。
媽呀!肖雅琴變了。以前哪敢這么還嘴呀,你瞅瞅現在,腰桿子挺直了,說話也一套一套的。
這是有男人有閨女兒子給撐腰了,牛逼壞了是吧?
云老大終于急了,“弟妹,你看你這話說的,你們的生活費是給媽爸的,又沒給我。
而且皓宇在我們家待了十多年??!你,你要是算賬的話,那還不知道誰欠誰的呢?
我也不跟你算以前那些賬了,我現在就想著,別再到我們家去禍害就行了。
你看誰家的親戚像咱們家這樣好幾口子天天去蹭飯吃的?
還有那什么打賭,那就是個玩笑,誰都沒當真。”現在云老大就不要臉的把那個打賭定義為開玩笑了。
對于這個云渺渺也沒反駁他,反正等一會兒算大賬。
云渺渺,“大伯,你別不算賬??!咱們今天必須算 。爸,你說算不算?”
云老大,“……”他震驚的看向云渺渺,只要這死丫頭片子一張嘴就沒好事,他心里現在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他即將要失去點兒啥。
云老太氣笑了都,“算賬?跟誰算?跟我這個老婆子算嗎?你爸不應該給爹娘養老?不應該給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