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渺渺走了之后,云老爺子抓著燙手的十塊錢不知道怎么辦好了,他突然發現藏哪都有被老太婆發現的風險。
老爺子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屋里轉悠好幾圈,一拍腦門子,得了,還是縫棉襖里吧!
反正老婆子出去找老姐妹嘮嗑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他正好藏個錢。
老爺子找到云老太的針線笸籮,拿起剪刀把棉襖下擺拆了,拆完就把圈起來的十塊錢放進去,老爺子拿起針線瞇著眼開始縫,大概覺得自己在干‘壞事’就有點兒心虛,有點兒慌亂。
越著急老爺子手指頭越哆嗦。
“好哇!云富貴兒,你竟然敢藏錢?”老爺子背對著門,臉朝著窗戶藏錢,注意力太集中了就忘了看窗外,這就錯過了看到云老太進院子。
云老太憤怒的聲音在老爺子耳邊炸響,老爺子嚇得手一哆嗦,手指頭狠狠的被扎了一針,“哎呦。”
然后也顧不上疼,趕快把‘贓款’緊緊抓手里,但老太太已經看見了。
讓老太太更生氣的是,這個殺千刀的老頭子,竟然當著她的面把錢繼續藏起來。這是沒把她放在眼里呀!都敢‘公開作案’了?
老太太抓住了老頭的手試圖掰開手指,老頭緊緊賺的抓住錢就不松手。
然后加起來快一百四十歲的老頭和老太太,為了十錢展開‘殊死搏斗’。
云老太,“云富貴兒,你放不放手?”
云老頭,“打死都不放。”
云老太,“好啊!你說錢從哪來的?是哪個老狐貍精給你的?”
云老頭,“你放屁。”
云老太,“我的老天爺呀,以前你可不敢罵我呀!
現在都敢罵我放屁了。我明白了,你確實在外面有別的老母狗了。”
老太太想到她被戴了綠帽就惡向膽邊生,既然掰不開老頭的手,那她就咬。
于是老太太張開嘴朝老頭的手上咬了一口,結果悲劇了。
老太太快七十了,牙已經松動。咬老頭這一口她是一點兒都沒保留,狠狠一口下去,結果自己的牙掉了。
“……”
這可不得了了,云老太哪受我這樣的奇恥大辱,躺炕上就要死要活。
原本云老太是不會這么快回來的,壞就壞在苗秋麗去找她了,告訴了云老太云渺渺來了,說云渺渺跟老爺子在屋里也不知道嘀咕啥。
云老太不想回來,她吃了好幾回的虧,覺得她回來也得不知道什么好處。說不定還被氣到。
奈何架不住苗秀麗在旁邊煽風點火,不停的勸吶!
鄰居老姐妹也勸她回家,云老太這才回來了。
結果回來之后,她都進屋了,老頭子背對著門口彎著腰不知道在那干啥。
她進來腳步聲這么大都沒聽見,她就好奇呀!
然后就爬上炕,趴在他背后看他在干啥,就看見老頭慌慌張張的把錢往衣服里縫。
云老太,“……”
定成分之前,他們家是開雜貨鋪的,貨源都是云老頭去進的。
云老頭在解放前跟著馬幫到處跑,吃了不少的苦,為家里立下了不少的汗馬功勞。
奈何他是一個相當于上門女婿似的,賺多少錢都不會給他。
所以老爺子活了大半輩子身上也沒幾個錢。
經濟地位決定決定家庭地位,老太婆手里有錢,兒女的錢老太婆管,以前家里的錢也老太婆管,所以云老太太知道老頭的手里沒錢。
那現在的錢是從哪里來的?
她壓根兒就沒想到云渺渺會給老爺子錢。
那死孩子都快鉆到錢眼里了,是個占別人便宜沒夠的,只有她要別人錢的份兒,哪能掏錢給別人?下意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