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璃絕情地掛斷傳音玉簡后,秦天的腦子轉得飛快,想著還有啥辦法能解決這事兒。要是安然在就好了,她說不定能變成夢璃的樣子來幫秦天演一下戲,找個仙子扮演一下,好像也不行,這些人沒有見過夢璃,神韻一下就穿幫了。想了半天還是沒招。
當然啦,夢璃不愿意來幫忙也是正常的,秦天之前的威脅確實有點幼稚。
這時候的秦天,手忙腳亂,撓著頭使勁想辦法。其實秦天心里真想馬上離開這酒肆,根本不想面對夏璟和蘇浩。這種逃避就是想讓自己好受點。但是呢,今晚肯定跑不了了,因為逃避就說明秦天還沒放下。
秦天都還沒有想出辦法,就看到四個人走進酒肆。闕福和婉兒走在前面,蘇浩和夏璟跟在后面。四個人有說有笑地朝秦天走過來,秦天卻恨不得馬上消失,真想時光倒流,剛剛說自己閉關就好了。
夏璟穿著閃閃發光的仙裙,拿著鑲著寶石的扇子,那一身貴氣讓人不敢直視。秦天趕緊把目光轉到婉兒和闕福身上,又拿出一個酒壺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婉兒和闕福坐在秦天左邊,夏璟和蘇浩坐在右邊。秦天還是一個人在中間。
闕福和婉兒看了看四周,一起問道:“你的道侶呢?”
“剛剛傳訊了,她說今晚有事,咱們先開始吧,要是等會兒忙完了,有空就過來。”秦天敷衍著說。
婉兒不高興了,說:“你別掃興啊,趕緊再給她傳訊,我們等等沒關系的。”
秦天瞪了婉兒一眼,說:“小妮子,你跟我較啥勁啊!剛剛說她有事就是有事,你咋這么固執呢!”
“少廢話,快給你道侶傳音,大家都想看看你未來的仙侶長啥樣!”闕福踢了秦天一腳說。
蘇浩接過話,說:“秦天,你就別掃興了,時間就像女人的那啥,擠擠總會有的,快把你道侶叫出來讓我們認識認識,咱們幾個都是老熟人了,這次來就是專門來看她的。”
秦天看了一眼夏璟,這時候要是故意跟她保持距離,反而顯得秦天放不下。于是,秦天笑著說:“我覺得挺好玩的,我和夏璟二十多年沒見了,老面孔都快變成生面孔了,是吧,蘇夫人?”
從進門就沒說話的夏璟,看著秦天問:“你叫我啥?”
夏璟這么一問,秦天剛才故意裝出來的瀟灑一下子就沒了,一時間都不知道咋回答。
闕福趕緊給秦天解圍,對夏璟說:“秦天沒叫錯,嚴格來說,你確實是蘇浩的道侶了。等你和蘇浩結成道侶,那就更名正言順了。”
夏璟看了闕福一眼,說:“你激動啥,我說他叫錯了嗎?剛才沒聽清而已。”
闕福尷尬地笑了笑,秦天就不說話了,蘇浩把夏璟摟在懷里,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別人也聽不清。不過,這親密的舉動又讓秦天心里難受得像被刀割一樣。
這時候,秦天才明白,以前自己和夏璟在一起的時候那么親密,蘇浩心里得多難受啊。
秦天端起靈酒喝了一大口,心里涌起一股想走的念頭。秦天知道,只要自己還想著夏璟,這樣的聚會對自己來說就是折磨。
但是呢,在蘇浩,甚至闕福、婉兒眼里,秦天已經放下夏璟了。畢竟,時間都過去二十多年了,而且秦天也有新的“道侶”了。
小二送來了闕福他們新點的仙釀,大家一起舉杯喝了一口。婉兒靠近秦天,小聲說:“秦天,知道你有了道侶,我和闕福都特別為你高興。本來還擔心你放不下夏璟,現在看來,擔心是多余的……”
秦天心里一陣苦。這時候就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沒放下又能咋樣呢?還不如守住這個謊話,讓他們放心。
婉兒輕輕推了秦天一下,又催他說:“趕緊把你道侶叫來,介紹給大家認識,以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