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福就跟在鄭三長老身后,沒幾步,兩人就和秦天碰上了。鄭三長老滿臉笑容,伸手拍了拍秦天的肩膀,打趣道:“秦天,你這小家伙啥時候回藥王城的呀?也不跟我這老家伙說一聲。”
“就回來沒幾天呢。”秦天笑著回答。
鄭三長老轉頭對闕福說:“你瞧瞧這小子,還是老樣子,一點禮貌都沒有,回來了都不知道請我這個前輩去喝兩杯。”
秦天笑著回嘴:“長老,我這不是剛回來,忙得暈頭轉向嘛。等我有空了,一定好好請您吃一頓,咱們不醉不休。”
“哼,以前也沒見你對我多好,還老是給我惹麻煩。”鄭三長老嘴上責備著,可眼睛里全是笑意,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樣子。
秦天聽了,心里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認真地說:“長老,等您什么時候有空了,我一定單獨擺一桌宴席,好好感謝您在仙草宮這二十年對我的照顧和栽培,您對我的恩情,我可都記著呢。”
鄭三長老又拍了拍秦天的肩膀,笑得更開心了:“哈哈,你這小子,說得太嚴重了。不過說起之前,你想的那個‘愛你一萬年’活動可真是厲害啊!那效果,杠杠的。
八大仙門發(fā)出去的靈寶情侶紀念卡都有兩百多萬枚呢。就因為這個,咱們仙草宮在七級宗門里的名聲可響亮多了,咱們二十八部也跟著沾光,人人都夸呢。”
秦天連忙拍馬屁:“長老,這可都是您有遠見,領導得好啊!要是沒有您在后面坐鎮(zhèn),我哪能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鄭三長老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笑了一下,突然話鋒一轉:“這次你回藥王城,不打算再回仙草宮啦,對了你還剩下的贖身的靈石,宗門已經(jīng)給你免掉了,以后叫你父親,不要再送過來了?”
“多謝長老,不過我目前還沒打算加入宗門呢。”秦天回答得有點含糊,不想把話說死。
“我可跟你說啊,仙草宮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你要是想回來,隨時都行。”鄭三長老說得很真誠,眼睛里透著關切。
秦天沉默了一會兒,他對仙草宮的感情那是真的深,畢竟那是他修仙之路開始的地方。可現(xiàn)在的情況復雜,他不能就這么輕易地回去,心里滿是無奈,只是贖身靈石可以免掉,對秦天來說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就在秦天和鄭三長老聊得正歡的時候,遠處有一艘飛舟緩緩降落,那中品飛舟可漂亮了,五彩光芒閃爍,就像流星一樣耀眼。黃杭穿著一身華麗的衣服,滿臉得意地從飛舟上走下來。原來啊,他把以前那舊飛舟給換了,換成了這個更高級的款式,看來他最近混得很不錯呢。這一下,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在這修仙界里,就像在浩瀚的星河下面一樣,大家都像流星似的,急匆匆地追求著仙道,只有秦天,就像一棵古老又高大的樹,靜靜地守在歲月的河邊,就像天地之間一道安靜又淡泊的風景。他就像在麥田深處寫詩的孤獨詩人一樣,用心當筆,拿時光作紙,慢慢地描繪著那種超脫世俗的寧靜和深遠的意境。
黃杭老遠就看見秦天了,熱情地揮手,腳步輕快得像只小鳥,一路小跑過來,上來就摟住秦天的肩膀,大笑著說:“秦天,你可算回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秦天笑著把他的手推開,開玩笑地說:“咱們修仙的人,得清心寡欲,你可別這么熱情啊,咱倆都是大男人,得有點矜持,知道不?”
黃杭可不管這些,又一把摟住秦天的肩膀,感慨地說:“哎呀,時間過得可真快啊,啥都在變,就你秦天,這嘴還是這么毒,幽默還是一點沒少,真是太好玩了。”
秦天嘴角一揚,也伸手拍了拍黃杭,問道:“你那舊飛舟呢?你現(xiàn)在換了這么好的,舊的扔哪兒去啦?”
“就扔在院子里呢,閑置啦。你要是想要,就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