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回答道:“早上暗探網絡那邊不是有消息傳來,說好像發現我們畫像中的人,讓我們派人去確認。我就派了兩名下屬過去,按理他們應該在確認后回來向我報告,如果需要盯梢目標,也會派一人打電話通知我們。可時間過去三個多小時,他們什么消息也沒傳回來。” “我是過了兩個小時后才感覺不妙,一邊聯系組長你,一邊又派了一隊人手去暗探說的地方。剛那邊有電話打過來說,現場發現有血跡,但周圍沒聽到槍聲。應該是冷兵器動手,動靜不大,所以沒有驚動邊上的人。我們的兩名人員,以及那位暗探都失蹤了,多半是兇多吉少。” 瘦猴上次受傷后,雖然已經恢復,但雙腳變成跛腳,身體上的槍傷,讓他不能做太過于劇烈的運動。所以一線行動是很難參與,要不然他感覺到不對時,肯定先親自帶人去查看情況。 秦峰聽完后安慰瘦猴道,“別急,現在急是沒用的,你派出的那隊人還在現場嗎?” “在的,現場周圍一百多米處有個公共電話,他們就是用這個電話聯系我辦公室的,我已經讓他們留人在公共電話邊等候,我們要聯系那邊可以打這個電話。” 瘦猴這個安排還是不錯的,秦峰點了下頭,走進辦公樓,來到瘦猴辦公室,讓他回撥公共電話。 “是我,秦峰。” “組長好。” “現場留三人保護,不要亂動現場的東西。剩余的人就在周圍找路人和居民詢問,有沒有看到可疑人物離開。” “明白組長。” 秦峰掛掉電話,對邊上的內勤說道:“找下付渭民,讓他到這來。” 很快付渭民過來,“暗探網絡那邊,你看一下找瘦猴的這個暗探,他上交的情報里,有沒有目標的照片之類的。如果有,把他拿到行動組來。” “好,我立即聯系相關人員。” “順便讓人去找劉阿水回來,今天他好像是休息,讓他帶獵犬到現場。” “好的組長。” 付渭民離開后,秦峰拍了拍瘦猴的肩膀,“走,我們去現場看看。” 秦峰帶著一隊人來到現場,這里是一處民宅,房東已經被行動組的人叫過來。 據房東所說,這里租出去已經近半年,租期是一年。秦峰讓人拿過畫像給房東看,并說道:“你看一下,租賃屋子的人是不是畫像中這人。” 房東對著畫像仔細觀察,看了十幾秒后點了點頭,“我出租的房子也就兩套,所以對于租下房子的人印象還是滿深的。在我看來是像的,最少有七分像,就是發型有些兩樣,不過這都過了快半年,發型有變化也正常。” 順著房東的話,秦峰問了句,“你另外一套房子也在附近,還是不同區域?” 房東搖了搖頭,“不在這,這里是我老家,另外那套是后來買的,在沙坪壩。那邊大專院校多,租我那房子的人好像是某個大學的老師,一看就感覺是有學問的人。” “這屋子有后門嗎。” “有的,比較偏,一般人找不到。” 房東帶著秦峰來到了后門處,原來后門在雜物間,是在正屋邊上連著建的一個小屋子。雜物間都沒有門,站在門口能看到很多雜物,而后門就被一堆堆的雜物給遮掩住了,要走到近前才能看到門。 而在看到門的時候,也看到了三具尸體,就在雜物的下面,門的邊上。 之前的隊員沒仔細搜索,當時只搜了正屋,這里看過一眼就漏過去了。 有隊員上前摸了摸三人,搖了搖頭,“死透了。” 之后那人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尸體的傷口,“組長,我們兩名隊員的致命傷,一人是喉嚨,直接被割喉,看傷口應該是匕首留下的。另外一人是腹部被刺中,兇手應該是突襲第一名隊員,敵人雖然得手,但我們隊員應該有反擊,弄出了聲響,使得第二名隊員轉身。看到同僚被殺,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