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山見說話的書生瘦弱,卻最想去。自己也為報那一飯之恩。
便揚手道:“既然你們不怕,我便帶你們去。”
馬文才是個性格好斗的,以前聽見有賊人,知道能使槍棒,能砍殺頭顱,五臟六腑便覺燥熱起來,專等著那賊人出沒。
可自從祝文文被擄走一次,他再聽有賊人就有些心怵。看著身邊比自己矮一頭祝文文,生怕再有人將她擄走,他從沒想過這個小女子,就想一根捆仙繩綁住他的手腳。
幾人才走半個時辰,他見祝文文喘著粗氣,帶著兩個小丫頭跟在他們身后一言不發。
他莫名猜測祝文文是不是體力不支,心急火大,嘴里也就沒什么好聽話。
駐足向祝文文抱怨道:“你走得這么慢,不如去那草屋里歇息,何必非要跟來,我們兩個難道會瞞你什么?”
這上山的路本來就艱難,走幾步碰見雜草豐茂就需要張大山拿著鐮刀砍上幾刀才能通過。祝文文聽這話,全身疲乏,無力說話。
以為自己耽誤了進度,努力上前趕了兩步。她越是這般,馬文才越是心疼,知道她月事中,上前拉她衣袖道:“你跑那么快干嘛,擋著我的路了慢慢跟著便是。”
祝文文駐足擦了擦頭上的汗抬頭向他道:“我走慢了 ,你說我。 我走快了,你又怨我。你到底想怎樣?”
祝文文拄著一根枯枝停在山道旁邊,柳兒身強體健山路不在話下,小靈子以前在家里耕地也只是微微出汗。
他倆見小姐滿頭汗,知道小姐累了,因先前被訓又不敢言語,只能站著給小姐擦汗,扇風。
眾人都見祝文文臉色發白,都停了下來駐足。
馬文才皺眉道:“你們兩個帶她下山歇著去。”
祝文文見他指示自己的侍女,心中惱火。讓柳兒扶著自己的手將自己拉起來道:“這是我家丫鬟,要你指點?柳兒,你身體好些,我還能走,前面沒多遠了,你扶我上去。”
柳兒答應著,扶著自家小姐。向馬才道:“馬公子,我扶我家公子上去就好。”
一旁看著他們張大山,對祝文文道:“你這書生好生嬌氣,這點路還讓人扶。干脆你回我家那茅屋罷了,這往上的路更陡。”
馬文才聽張大山在這里說嘴,呵斥他道:“她上不去,我背他上去,輪得到你說。快些領路。”
祝文文也不理他們說的,倔脾氣上來了。只讓柳兒扶自己上去,對這張大山也有怒氣道:“快些領路,休要聒噪我。”
陳福壽覺得好笑,插嘴道:“咱們快些上吧,祝公子被你們說的生氣了”
張大山見書生一個是個犟種,一個耍權貴脾氣。嘆一口氣,接著引路。
越往上走,路越是陡峭,張大山提醒他們看清腳下道路,小心草叢有蛇。
一行人你扶我拉,鐮刀開路,踉踉蹌蹌又行了一個時辰。終于張大山砍了最后一把草,一步跨上去,如釋重負喊了一聲:“到了。”
幾人拽著野草藤藤蔓跨上最后一階,眼前豁然出現湖面一樣平整的大塊平底。滿地青石猶在。眼前赫然坐落著,一所偌大的寺院。
但見那山門斑駁紅衣落,匾額斜掛成鳥窩。鬼魅游蕩無人氣,陰風夾哭無真佛。
張大山指著眼前的寺院,幾分歡喜道:“這就是兩教寺了。”
陳福壽見地上青石完好,蹲在地上摸了摸道:“看樣子當初那富商可是花了大價錢,這青石磚都比別的寺廟厚上許多。”
祝文文看著眼前這兩教寺,深喘了口氣,讓柳兒和小靈子扶著自己往那山門臺階上,伸手去摸那山門,紅漆呼啦啦掉了一地,山門粗糙扎手,樂聲道:“這山門還沒有枯朽,只是掉了些漆而已,想必里面更完好了,可這山門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