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掌柜放下茶杯笑著道:“剛才那屋子里面的東西都看不夠,哪里還管茶好不好喝,用上品的茶盞喝茶,坐在那間屋子的貴客只顧著欣賞茶盞,那茶盞里哪怕盛的是水他們也會覺得好喝。
這間房間雖然古樸,但是主人房,這茶盞雖青素,但這茶卻是頂尖茗茶。這就是夫人的用意。就是萬事不可只看外表。”
祝文文又喝了一口茶,沒想到母親竟有這份智慧。
馬掌柜說罷起身走到墻上的山水圖畫旁,笑著對祝文文道:“小姐請看”說罷用力朝那石墻一推,那石墻竟轟隆隆動起來。
從外看去,這明顯是個暗道,小靈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拉著柳兒也看,柳兒只能安撫她道:“這是密道,大家族里都有。”
馬掌柜拿著一個燈臺,邁進去道:“這是咱們貨棧的錢庫,小姐隨我來。”
祝文文吩咐小靈子和柳兒在外等著,自己跟著馬掌柜進了進了密道。馬掌柜拿著油燈點了一支火把在前面帶路,這密道雖然密不透光,卻十分平坦。
二人走了十幾米,就來到一處類似沒有窗子的屋子,這屋子里面的三面又有三個門。祝文文見這密室的造型暗想:“古代人果然厲害,這里面竟別有洞天。”
祝文文見這屋子里擺著十口箱子,想到這里必定是銀子。
馬掌柜上前打開其中一口箱子,拿火把照給祝文文看,里面堆滿了用麻繩串成串的銅錢。整整一箱的銅錢。
馬掌柜指著另外幾個箱子道:“這幾個箱子里放的全是銅錢。”說罷將那十口箱子全部打開,讓祝文文過目。
祝文文震驚的用手摸了摸,見那麻繩有斷的,有腐朽的。
馬掌柜引著祝文文拿著火把朝對面門走去,推開門又有四口箱子。
馬掌柜走上前去打開一個箱子,火把映著銀子,堆了一箱。他轉身對小姐道:“這四口箱子全是銀子,小姐請看。”說罷 又將口箱子全部打開讓小姐過目。
祝文文看著這幾箱銀子,只覺自己腿有些軟。
關上箱子后,馬掌柜又將祝文文引到東邊的門口,也是打開房門看。這屋子也有四個箱子,馬掌柜打開一個箱子道:“這里都是珍珠珊瑚玉石這樣的珍奇異寶。”
說罷又將三個箱子打開,讓祝文文過目。
祝文文看那個眼珠子大的珍珠,開玩笑道:“這要拿走會有人知道么?”
馬掌柜笑道:“這些都是造了冊的。”祝文文尷尬的笑了笑道:“我說笑而已,說笑而已。”
二人退出以后,祝文文看著那最后一個房間,問馬掌柜道:“這最后一個屋子里不會是金子吧。”
馬掌柜笑著在前領路道:“金子貴重不好流通,不如絲綢絹帛。”
馬掌柜打開最后一個房間的一股濃重的清香撲面而來。
馬掌柜打開一個箱子道:“這里是些絲綢。”祝文文剛進這地密室,便聞道一股隱約的香氣。原來竟是從這個屋子里箱子里飄出來的。
祝文文用手摸了摸這發出香味的箱子,問道:“這可是樟木箱子?”
馬掌柜道:“小姐說的沒錯,這是樟木箱子,裝絲絹是最好的。”說著又將剩下三個全部打開讓祝文文一一過目。
幾個屋子都看完,馬掌柜領著著祝文文回到放銅錢箱子的的屋子。見母親底如此深厚,祝文文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他在現代是個窮酸大學生,實習工資也就三千,她哪里見過這么多錢,光看那一箱箱的銀子都已經晃瞎自己的狗眼,更何況是還有什么奇珍異寶。這要是拿到現代來賣,自己早就發達了。
他用手小心的摸了摸放錢的箱子。馬掌柜見小姐自己咧著嘴笑,不知在想什么。拿手在小姐眼前晃了晃道:“小姐!小姐!”